我琢磨着,到了诊室,里面没人一个病人看病,窗边正襟危坐一位40多岁戴黑边眼镜的女大夫,看到我身后的妈妈,笑眯眯地看我们真要开口。
“刘大夫!…”妈妈上去一阵寒暄。大夫得知来意,便让我介绍一下病情。
我拉开领子,给她展示脖子两边的红印子,一朵朵像绽开的唇印。此前洗澡时候,爱人还调侃过:“和那个小姐姐鬼混去了”的玩笑话,我说:“别人,我不给看,这是秘密!”谁承想,一语成谶,这回人尽皆知,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这是干什么了?!刘大夫仔细地看着。
“我,我。我没干什么啊?”我结巴着,突然想到唇印,心想不会刘大夫琢磨我不是个正经孩子吧?一时间有点哑口无言。
“我是问你碰过什么?吃了什么啊?过敏啦!”刘大夫解释道。
妈呀,吓我一跳,我没干坏事,咋还心乱了呢!这大夫怪吓人的。那威严不敢反驳。
而后开了中药和外用的药,七天果然痊愈。佩服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敬佩这么个不起眼的中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