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些东西的念头是在我躺在牙椅上的那一刻才开始的。
拔掉智齿我认为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我的智齿是斜着从牙床上挤出来的,长的奇葩位置让它很难找到对应伙伴,以至于基本就成了摆设。抓狂的是它的奇葩姿势又让每次刷牙成为了一种无法企及,以至于它是什么时候坏的我都不知道,也就是今年它开始刷存在感,弹奏痛苦的神经。
我的智齿是大概五年前长出来的,一天早上无意中发觉自己后槽牙位置有点疼,用手一摸发现有一个硬硬的小尖头儿,当我知道那是牙后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充斥开来,逢人就吹:看看,二十多咱又长牙了,这人品要爆表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其实很多人在二十多岁时候都会长出两颗或几颗后槽牙牙,学名叫做智齿。下面是维基百科对此的解释
智齿的进化有两个可能:第一,在人类从猿进化而来的过程中下颚体积变小,没有颌骨空间留给智齿;第二,可能与口腔卫生有关,古代的青年人有几颗牙齿或大多数牙齿脱落是件很平常的事。而这个时候刚刚长出来的智齿就会发挥作用。而现代人口腔医学发达、营养充足,人人都有刷牙的习惯,也可以在牙齒脱落前治疗蛀牙,除非发生意外,青年人的牙齿一般都会保持完整,智齿就变成多余的了。由于没有生长空间,智齿生长时往往会有疼痛,且萌出后位置和方向会发生异常,大部分人的智齿没有咀嚼功能,没有对咬牙。也就是说,智齿一般是多余的,被认为是一种痕迹器官。
我更倾向于第一种解释,简单理解就是:曾经茹毛饮血的原始人需要更多的槽牙齿咀嚼食物,而随着人类对火的使用越来越娴熟,使得他们吃软乎的熟食也越来越普遍,以至于原本发达的颌骨就显得有些多余,用尽费退使得宽颌骨就成了一种隐性基因,以至于木讷迟钝的后槽牙就只能潦草将就了。
太阳热情的拥抱着这片土地,周围一切都是恍恍惚惚的,轮胎碾过柏油路面发出粗粝的沙沙声,街道远处扭动的空气里,一辆辆吐着热气的排气管消失在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
不知道挂着水珠的冰镇可乐摇一摇拧开会喷出多少沫子……这样想着我就来到了一家小卖铺,当我拧开一瓶挂着水珠的可乐,一阵咕咚咕咚后,惬意的打了个饱嗝,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穿过口腔沿着鼻孔钻出,爽的泪花鼻涕一起涌了出来,然而,几乎也是同时,后槽牙就传来了强烈的疼痛,一霍一霍的传进大脑。哎!不得不佩服我这牙,疼起来都这么风骚。还好我心里早有抵挡,最近几天只要一喝凉水,后槽牙都会像现在一样难受。
第二天我就和老婆去了洼陈,因为这里有位牙医鼓捣牙那是远近闻名。
:你这智齿坏了呀!牙医扶了扶口罩用探针顶了顶智齿接着说,窟窿还不小,是不是喝凉水可疼?
我靠!神了!于是我对牙医说出了近来牙疼的前因后果,然后带着一丝侥幸问:是不是上火啦?开点去火药吃吃咋样?
什么上火呀!看看你这智齿牙都成龋齿了,虫肯定不少当然会疼啦,吃药只是一时缓解,建议你最好拔了……
于是十五分钟后当我走出诊所后,来时的智齿就没了。上次也是和老婆一起走出的这家诊所,几个月前的那天中午我告诉自己,回家右边这个智齿一定要使劲刷,为此还特地买了个电动牙刷,结果…哎!
我之所以怕拔牙最主要还是怕打麻药,一个这么长的针头牙床两边各扎一针,着实揪心,后来虽然不疼了可半边的口腔麻木的就像不是自己的,而且上颌似乎还长出了很多小疙瘩,舌头一舔别提有多别扭了。
一开始牙医用个类似小铲的东西在智齿根那里使劲的顶,我隐约能感觉到它在晃动,嘴里腥甜,似乎还流了不少血,他让我漱口躺好,又拿了个类似钳子的工具,夹住智齿后我能感觉到它晃了,很活络的那种还被往上拽着,似乎就要下来了但总感觉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像小学时候,每次在操场上大扫除我们拔过的草一样……
突然,崩的一下!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断了。
“你这智齿还是仨腿的,怪不得这么不好拔!”牙医端详着我的牙赞叹道
当时我心里那个后悔呀!心想:再也镶不回去啦!……他大爷的你为啥不早跟我说我智齿长的可结实呢?……我含着血沫子只说了一句话:把我的牙包好!
牙医可能发觉了我的异常,宽慰道:很多像你一样长智齿的一早就拔了,平时咀嚼用不上刷牙又刷不到,迟早也是个坏,早些拔掉还免得影响到其它牙……
回家路上老婆见我不说话便问我:现在咋样啦?
求!也不知道给我怼里啥求塞到那,搁的慌!其实我知道那是用来止血的。
第二天早上是最难受的时候,那个止血棉太碍事我早早就把它扔了,于是流嘴里不少血沫子,经过一晚上发酵,早上醒来嘴里别提多难闻了,喷一口估计牙医隔着口罩都能呛晕过去。
又过了几天,智齿留下的那个洞渐渐变的光滑跟其它地方舔不出什么区别了,于是我又能喝凉水了。
这天,当我一层层小心解开包裹着的智齿时候,看着它中间那个洞,用牙签一扎,确实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