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最笨的我,要勾引无情道最优秀的弟子。
主角:文白谭栖真
简介:合欢宗最笨的我,要勾引无情道最优秀的弟子。大师兄清冷漠然,美若天仙。他左劈妖狐,右砍艳鬼。歇息时,却无知地接过我递去的茶水。面无表情,一饮而尽。等药效时,我们沉默对视。他看着我,我眼巴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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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垂眼拭去杯子边缘沾的药粉。「你药放够量了吗?」他平静地问,「不够可以再加。」
我下山试炼时,听从师兄建议在山路上勾引人。
我穿着凡人的布裙,猛地撞向路过的仙者。
然后「啊」的一声,原地转了个圈,软软地坐到了地上。
在那一群阳气充盈的年轻男子的沉默注视中。
我「唰」地拉了下衣领,露出了左肩。
「奴家……奴家摔倒了,需要精壮的男修士扶一下哦。」
众人:「......」
死寂。
「栖真师兄!这一看就是合欢宗的!」一个灰衣少年指着我就大喊。
领头的男子,清冷矜贵,脸长得却惊艳近妖。
他皱眉看我,神色戒备又怀疑。
眼角一粒红痣自带三分冷冽。
我笨笨地,讨好地噘着嘴,冲他 bur 了一下。
谭栖真面无表情地别看眼,果断说:「不,合欢宗不可能这么拙劣。」
一声剑鸣,冰凉剑气刺向我!力若万钧!
下一息,却擦过我的耳侧,毫不留情地扎入树丛。
一只暗中观察的狐妖被捅了个对穿。
狐妖伏诛。
谭栖真肃然地打量着我。
笃定宣布:「她合该是个被狐妖当作诱饵的凡人。」
他冷静又犀利地补充:「没准还是个被妖气迷坏脑子的傻子。」
众人提议说先让尊长给我治好脑子,再给我放回家中,不然可能会为患四方。
就这样,我被带回了无情道。
路上,谭栖真拎着我,御剑而行。
凛冽的山风将他身上那股极为浓烈纯粹的阳气一股脑塞进我鼻孔里。
香香的,冷冷的,像玉兰。
我馋得不行。
又怕又馋地小声问:「我能摸摸你吗?」
谭栖真笃定:「果然不错。你是凡人,没御过剑,所以才会又怕又急地想扶我。」
我咽着口水,连连点头,伸手摸向他的胸肌。
却被他一把推开。
无情道顶级无情大弟子,谭栖真冷漠地盯着我,嘴像淬毒似的说——
「但你害怕管我什么事?我有洁癖,少来碰我。」
他漠然说:「剑身很宽,空间很大,麻烦姑娘离我远点。」
我贼心不死,笨笨地开口:「对了,说到大——」
谭栖真:「?」
身后的灰衣少年狂吼:「大家听啊!她就是合欢宗的吧!!!」
顷刻后,无情道殿内。
「首先,她绝对不是合欢宗的。」无情道的长老说。
他喃喃自语:「那她会是谁呢?」
我跪在殿中央。
仰头兴奋地看着无情道内门的众人。
与正哥!魅魅姐!我出息了啊!
我竟然混进了合欢宗 top1 难度的无情道内门。
正当我观光时,谭栖真和长老正在低声讨论。
「师尊,她为何不可能是民女?」
「栖真,那狐妖道行浅,控制凡人也控制不了这么久。」
长老高深莫测:「定是有人想要离间合欢宗和无情道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才安插了这么个棋子,想要误导我们和合欢宗对立……可到底会是谁呢?」
无情道近年杀妻杀夫证道的层出不穷,仇家太多了。
谭栖真皱眉思索,没有定论。
长老低声:「不慌,先试探一下她的目的。」
他扬声问我:「这位道友,你费尽心思潜入无情道,所为何事?」
我:「我可以和栖真师兄睡吗?」
灰衣少年忍无可忍,震撼大喊:「你们听听呐!她是要勾引大师兄啊!」
长老:「不!不会这么简单!」
他变了脸色:「她背后之人一定料到我们会拒绝,然后把她安排给普通弟子看管。对!她在放烟雾弹,她的目的是策反普通弟子!」
谭栖真凝重:「有道理。」
长老连忙说:「栖真,本宗门内你最慧眼如炬。我们干脆将计就计,让她待在你身边。」
谭栖真点头。
长老慎重地告诫:「你务必要日夜死守,探出她的破绽!」
谭栖真重重点头。
我没太听懂但感激涕零:「谢谢啊。」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合欢宗难度 Top1 中的 Top1——大师兄谭栖真的住所。
我紧急联系了我的师兄师姐——与正哥和魅魅姐。
他们首先对我能混入无情道表示震惊,又对我攻略谭栖真的决定表示震撼。
魅魅姐说:「你要真能成功,毕业课题至少能加六十分!没准还能评为最优秀毕业生呢!」
与正哥遗憾:「谭栖真啊,老红人了。好多人念念不忘,想要俘获这尊高岭之花,只可惜……我记得我们那届最优秀的人才都被他搞到道心破碎,遁入空门。」
他们担心我能力有限,纷纷送来法器。
我望着与正哥送来的「勾魂索命蕾丝宝衣」和魅魅姐送来的「绝命三颠猫娘耳」。
猫娘耳好说,戴头上就好。
「宝衣」就比较难了。
我拎着眼前由几根粉色细带子组成的东西,笨拙又迷茫地把它套在了脖子上。
然后,敲了敲谭栖真的门。
他皱着眉,忽然望到歪歪扭扭,囫囵挂在我脖子上的「宝衣」,愣住了。
我认真地抬头问:「栖真哥,你认识这个啊?那你教教我怎么穿,好不好?」
谭栖真不语。
他眉头蹙紧,深吸了一口气。
听见外面有人路过的脚步声时,他立刻拽着我进了房间。
美人的房间,全是好闻的阳气,沁人心脾,胃口大开。
我鼻头动了动,偷偷拼命嗅。
突然听见谭栖真质问:「谁给你的?」
我下意识回答:「呃……与正哥。」
谭栖真的双眉仍没有展开,眼珠却更冷了。
「你叫他哥?他却将这等伤风败俗之物给你?」
我试图辩驳:「与正哥人挺好的。」
谭栖真表情越发难看。
我又害怕,又笨拙,呆呆地站在原地,紧张地用手指搅着那几根布条。
「栖真哥,你别露出这表情,好不好?」我小声求饶,「我有点害怕。」
我很没有底线地做出让步:「你要是不喜欢我穿这个,我可以脱了再勾引你。」
谭栖真:「别叫我栖真哥,叫你与正哥去!」
我顺从:「好的,栖真。」
谭栖真皱着眉瞪我,我茫然回视。
他罕见地败下阵,叹了一口气,喃喃道:「算了,她也是被人哄骗的。」
我听见了。
我诚恳地说:「我没有啊。」
谭栖真没理我,喃喃道:「那个叫与正的男人手段了得,诱骗孤女,才是罪大恶极。」
我急切:「与正哥没有啊!」
谭栖真对林与正的第一印象更加糟糕。
他冷眼盯我,恨铁不成钢,「你真是冥顽不灵!」
我委屈:「我不是啊。」
我只是灵力太少了,急需补充阳气。
我饿过了头,才笨笨的。只要让我吃饱了,我也会很聪明的,好不好!
但谭栖真很讨厌我顶嘴,为了惩罚我,他两指一并,用力捏住那件宝衣。
真气一爆,衣服瞬间化为齑粉。
他垂眼,看着委屈到快哭了的我,不留任何情面,冷冰冰地说:「你缺少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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