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起的很晚,在花园里散步,阳光泛白,霾色微茫,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冬日晨光。我忽然想起了我的父亲,然后就泪流满面。
季节更换,年华轮转,已经是2020年了!关于2019的回忆,成了轻描淡写的旧章,遑论2018,那么久远的时光。
可是,为什么,那年的九月铭心刻骨,结成心底一道旧伤,不能触动,不能回想。
那年九月,我的父亲,永远离开,告别了人间苦痛,奔赴天堂。于他,是经历了卧床五年四次重症监护室之后的解脱,于我母亲,是再无人分享冗常悲喜的孤单,于姐姐和我,是亲情缺失了一半的悲伤。
倚在沙发上,敷眼贴膜消肿,又听到了李健的一首《父亲的散文诗》,思念像找到了一个出口,奔涌而出。我的父亲,一生平淡,在家排行老大,孝敬父母,爱护弟妹。年前从军,还是那个年代稀缺的汽车兵,本应转业后有很好的接受单位,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