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柳青青白亭君
简介:我夫君貌若潘安,富可敌国,最难得的是,洁身自好。
成婚三年,一次都没有碰过我。
「记住自己本分,做好你这个主母就是。」
「其他的,不要妄想。」
我提出要生个孩子,他满脸鄙薄:「你满脑子只有男欢女爱吗?龌龊!」
我把心一横,给他下药。
他终于按捺不住,扑倒……他的结拜兄弟……们。
害,这有什么。
做不成夫妻,做兄弟也是可以的。
我们五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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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给夫君下药。
只是尿急上了个茅房的时间,再回来时,夫君已经把他的结拜兄弟,按倒在榻上。
两人缠成麻花,亲得那个天地失色。
「……亭君……亭君,我想得你好苦啊!」
夫君面红耳赤,急不可耐,「撕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
房里的灯一灭,拔步床摇了一夜,夫君也嚎了一夜。
我思来想去,很快接受了。
害,这有什么。
我出嫁前,阿娘可说过了,男人没有一夫一妻的,让我嫁过来之后不要跟后院的猪猫狗吃醋,坐稳主母之位才是要紧事。
眼下看来,夫君没找猪猫狗,找的还是他结拜兄弟。
是知根知底的人,免我一番调教,挺好的。
我很满意,夫君还是体贴我的。
我在廊下望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夫君捂着屁股出门。
白亭君跟在他后面,脸色不太好。
夫君见了我,涨红了脸,开始秋后算账:「你昨天给我喝的是什么?!」
我揪着帕子,一脸无辜:「就普通参汤呀,提神的。」
「你放屁!」
夫君不信,白亭君也不信。
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夫君身上:「为了得到我,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自己做的龌龊事,还敢赖在嫂夫人身上?」
我心里一喜。
我想起隔壁王老爷家,五个小妾,一个赛一个的小心眼,主母都快逼疯了。
再看我夫君找的这位,不光长得俊,还通情达理!
我感激地望向白亭君。
我正美着,白亭君还气着夫君对他强取豪夺,冷哼了一声,甩袖回客房。
夫君顾不上刨根问底,捂着屁股追上:「亭君!亭君!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昨晚我是真心的!」
2
我夫君陈瞻富可敌国,但我只是一个小主簿的独生女。
嫁进陈家前,阿娘连夜拜访有十个小妾的邻居主母,整理《主母宝典》倾囊相授,生怕我被大宅门后院的女人吃干抹净。
可她多虑了。
夫君的后院一个女人都没有,也没有红颜知己、暧昧对象。
他洁身自好,三年都没有碰过我!
我表示想生个孩子,他冷笑鄙薄:「你满脑子就是这点龌龊事?」
我羞愧至极。
他得了件金丝锦袍,对镜梳发,镜中人好看得我移不开眼。
我多瞄两眼,他立马警觉:「当好你的主母。」
「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其他的,别多想。」
夜里,他怕我寂寞难耐,抓了把珍珠让我磨,磨完了,他还要亲自上脸检验。
多半是嫌弃的:「不够细,再磨。」
三年下来,夫君那张小白脸,被我养得白里透红。
我以为他嫌弃的是,因为我没有他好看。
原来不是,而是他压根不喜欢女人。
我思来想去,就释怀了。
做不成夫妻,做姐妹也是可以的。
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
夫君和白亭君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但白亭君是真生气了。
接下来几日,夫君都忙着哄人。
锦衣、古琴、名家字画,流水似的送去道歉,都吃了闭门羹。
最后,他不知从哪找了一盒玉露膏去赔罪,这才进了白亭君的门。
夫君嚎了一夜。
但白亭君还气在头上,第二天还是将人踹出了门。
夫君捂着屁股拍门:「亭君!亭君!你开门啊……」
3
我看在眼里,忍不住叹气。
白亭君是国子监先生,清风朗月,被我夫君那啥了,气着呢。
可我是最大度的主母了,妾室跟夫君闹别扭,不利于家庭和睦,我得帮帮他。
既然连夫君都哄不好,那只能找外援了。
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另一个结拜兄弟,燕凛。
燕凛是个江湖人,高高大大一身腱子肉,当年夫君外出游玩遇险,是燕凛从天而降,将他救下。
夫君感激,拉着他歃血为盟。
江湖人,最是热心肠了!
我寻了个空,去武馆找到燕凛,避开他们睡了的事,简单说了原委。
燕凛听了,拍胸脯保证:「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嫂夫人放心,我去劝劝。」
我就放心了。
我高高兴兴把燕凛迎入府:「夫君!快看看谁来了?燕公子来了,你们也半年没见了吧?」
不知怎的,夫君一见燕凛,脸上一红,眼神开始乱飘。
白亭君见了他,也脸红。
却是脸红脖子粗,冷哼一声,甩袖就走,衣角都带着怒气。
燕凛在他们之间斡旋,但白亭君油盐不进,反而更生气了。
我将他们几人看在眼里,琢磨着,可能夫君跟白亭君,并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
只是夫君单相思?
夜里,我摊开我的小本本,在「妻妾和睦」那一栏,打了个大叉叉。
笔尖移到「儿孙满堂」那里。
后宅不睦,我已经不能强求了,但一儿半女还是要的。
夫君死活不肯碰我,那我只好再下药了。
我亲自下厨炖了盅老参汤,这回我学聪明了,怕夫君防着我,让老管家送过去。
估摸着差不多时间发作,我整理了衣裙,扭着腰就往主院去。
万万没想到,我到时,床架子已经摇起来了。
比上回白亭君那儿更响,夫君的嚎叫也更大声。
显然,那人比白亭君更孔孟!
我猫着腰,舔湿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洞。
只见夫君扑倒了燕凛,两人缠成麻花,亲得那个天地失色。
「……阿凛……阿凛,我想得你好苦啊!」
这……
夫君你糊涂啊!你对得起白公子!
4
我望了一夜的风,房里的人也折腾了一晚上,天蒙蒙亮我才敢打个盹。
一个点头猛地惊醒,前面站着一个人。
白亭君主动来找夫君了。
「嫂夫人怎么在这?陈瞻呢?」
「他不在里面!」
白亭君闻言,猛地沉下脸,看都不看我,绕过我就往里走。
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跟在后头跑。
白亭君一脚踢开房门,好了,将床上的两人抓个正着。
屋里那叫一个乱。
燕凛抱着手臂靠在床上,八块腹肌若隐若现,临危不乱。
白亭君看着两人赤条条地裹在一个被窝里,整个人都僵了,指尖颤抖,声音冷得掉冰碴:「你……你们!」
夫君脸上刷白,捂着屁股下床:「亭君!你听我说……」
白亭君醋死了。
「陈瞻!你昨天是怎么跟我说的!?」
「只爱我一个,哈?!」
「亭君!你听我解释,昨晚我那是……」
「解释什么?!你给我滚!」
白亭君气极了,眼角都是耻辱的红,猛地甩开夫君的手。
夫君想去追,却被燕凛勾住了腰,看起来也快要气死了:
「姓陈的,你昨晚说的话,是放屁吗?」
「原来你还跟三弟说过?」
「不是……我……那是……」夫君语无伦次。
下一刻,被燕凛一脚踢下床。
「给老子滚!」
得,后院着火,一次烧俩!
结拜兄弟做了几年,彼此才知道都是夫君的「只爱你一个」,再大度的人都要生气。
白亭君和燕凛闭门谢客,可急坏了夫君。
「都怪你!余小莲!昨天的参汤是不是你备的!」
「你个毒妇,你就见不得我幸福是不是!?」
「现在亭君不理我了,阿凛也要跟我割袍断义了,你满意了是不是?!」
我委屈抹泪:「参汤是管家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找管家来对账。
老管家听了来龙去脉,整个人都呆愣了片刻,面红耳赤地要反驳:「不是!我……」
我暗暗给他比了五个金元宝的手势。
老管家痛心疾首:
「老奴该死!老奴见公子最近精神不济,想给您提神来着,可能拿错了药材……」
夫君气死了,罚了老管家半年月银,我反手给他补上。
5
我瘫在床上唉声叹气,也挺沮丧的。
后宅不宁,是我这个做主母的失职。
我一个小官之女,能嫁陈瞻这样的顶级豪门那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做主母千万要大度贤惠,不仅要努力给夫君纳妾、开枝散叶,妾室间和睦更是重要。
想到这,我握了握拳,给自己加了把劲。
我主动出击,先开解白亭君:
「夫君家大业大,迟早都是要纳妾的,燕凛好歹是你们结拜兄弟,知根知底,不比外面的妖艳贱货强?」
「若是你一气之下走了,岂不是给燕凛腾地方了吗?那亏大了!」
白亭君眉眼已经松动了。
我赶紧加把火:
「再说,夫君心里头最看重的肯定是你,不然这些年,何必藏着掖着这份心意?只敢下药壮胆。」
白亭君不气了,还十分有修养:「夫人说得对,有劳夫人操心了。」
「连夫人这样的小女子都有这份胸襟,是我狭隘了。」
我松了口气。
瞧瞧!不愧是国子监先生,讲道理!
然后我去开导燕凛。
「燕公子,喝闷酒伤身,要我说啊,这事儿,你得换个角度想。」
他抬起头,示意我说。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你跟白公子结拜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什么性子,有什么弱点,你总比别人清楚。」
「应付起来,不比外面的妖艳贱货更得心应手吗?」
「再说,兄弟有通财之义,连财都可以通,男人什么的……还有什么通不了的!」
「白公子一个读书人,身无二两肉,一看就是短命鬼,熬死了他,夫君不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吗?」
燕凛认真思考了一番,哈哈大笑,也不气了。
果然是走江湖的,广阔的江湖养不成狭隘的人,这心胸!这气度!
我夫君的眼光真好!
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6
后院一下子多了两人,我也要拿出个章程来。
我制定了一套侍寝计划,单数日子,夫君去白亭君房里,双数日子,就去燕凛房里。
可不就一碗水端平了吗?
夫君头一回对我和颜悦色:「算你还有点用处。」
白亭君和燕凛也没有意见。
一个合格的主母,也不是那么难当嘛!
一三五,夫君在白亭君房里嚎。
二四六,就在燕凛那嚎,只是嚎得更大声。
夫君嚎完了,隔天这两位必然是满面春风,气色甚好,碰面时居然还能互相点个头,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吃饭时那个热闹,两人都争抢着给夫君布菜,夫君碗里的菜堆得像座小山。
三个月下来,脸都圆了一圈。
我笑眯眯:「我就说嘛,我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才是最要紧的。」
7
几人相安无事,很快到了中秋。
裴丞相早早就派了人来传话,今年他家办中秋宴,让我夫君携眷出席。
于是,我、夫君、白亭君、燕凛,四个人浩浩荡荡就去了。
说起来,比起白亭君和燕凛两个结拜兄弟,裴及贤跟我夫君的兄弟情义更深一些。
他跟我夫君几乎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我嫁进陈家那天,还是他作为兄长,开道迎亲的。
我上前见礼:「裴大人,许久不见!」
裴及贤站在廊下,月光落在他身上,那叫一个芝兰玉树。
他对我微微一笑,声音温柔:「陈夫人。一段时间不见,陈夫人是越发年轻了。」
他这一笑,整个夜空都亮了。
席上有点挤。
夫君一落座,白亭君就不动声色占了左边,燕凛眼疾手快地占了右边。
我这个正牌夫人没位了,只能默默挪到白亭君旁边的位置。
可我刚动腿,裴及贤就先坐了我的位置。
「许久未同贤弟好好叙旧了,夫人可否行个方便?」
夫君不耐烦:「余小莲,你一天不粘着我就难受吗?我是个男人,不是你这种小妇人的狗!」
「这桌是男人坐的,你凑什么热闹?」
「走走走!」
我生了闷气,让了座。
夫君左拥右抱,春风得意马蹄疾,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趴在桌上醉醺醺的。
我奇怪地嘀咕:「他平时酒量也没那么差啊……」
幸好裴及贤让出客房。
我将夫君撂床上,出门想找碗醒酒茶。
回来时,房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夫君正压着人,缠成麻花,亲得那个天地失色。
被他压着的那个,不是裴及贤是谁!
「……及贤,及贤,我想得你好苦啊!」
可我这回明明没有下药啊!
裴及贤哀哀怨怨:「贤弟,你好狠的心……只记得后来的结拜兄弟,怎么就独独忘了我?」
好好好,这个人夫君也爱,抱着他「及贤及贤」地叫个不停。
夫君啊,你怎么只喜欢兄弟啊!
夫君嚎了半宿。
后半夜,裴及贤起床放水,我赶紧带着老管家摸进去,把昏睡的夫君架起就走。
老管家搬得气喘吁吁:「夫人……这是不是不太好?是不是有点棒打鸳鸯了?」
我满心愧疚:
「裴相是一国宰辅,可不能让人知道了这事,夫君已经够对不起人家了,绝对不能连累他仕途!」
8
我都考虑得那么周到了,却架不住裴及贤糊涂。
第三日早上,我看着他身后几大车行李,满头疑惑:「裴大人,这是……」
他说办错了差事,被皇帝罚俸,相府抵押了出去,如今身无分文,来投奔我夫君。
我:「……」
老管家看了我一眼:我就说吧。
行吧,人家都带着嫁妆上门了,我这个主母也不能太为难人。
裴及贤不愧是丞相,宰相肚里能撑船,一点都不介意跟其他人共事一夫。
他笑得温煦:「我们五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对对对!」
可苦了我。
白亭君和延林那边得知「新人」入府,差点又掀桌了。
我两边跑断了腿,到底是真爱战胜了一切,他们两人也就接受了。
我问老管家:「夫君还有其他结拜兄弟吗?」
「没了。」
「或者其他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老管家斩钉截铁:「真没了,夫人。」
我这才松了口气,转头钻进书房,重新拟定一份侍寝计划。
一四七归白亭君,二五八归燕凛,三六九归裴及贤。
一个月三十天,每人正好十天,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章程发下去,他们四人都十分满意。
9
日子这么过下来。
还真别说,男人的度量和女人还真不一样,这要是搁别人家,早就翻天了。
但我陈家十分平和。
白亭君是先生,平日里要去国子监授课。
燕凛更是十天半月不着家,江湖上总有他的传说。
裴及贤就更不用提了,朝廷肱骨,常通宵达旦处理政务。
我们一家五口算是其乐融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夫君后宅无数,却没半个孩子。
我去问给我卖药的大夫:「您老见多识广,有没有让男人怀孕的方子?」
老大夫纠正我:「夫人这想法不能有,要怀也是夫人您怀啊。」
我一脸难色:「可我夫君的妾室都是男人啊。」
大夫手一抖:「夫人,你这想法太危险,以后不许有。」
我遗憾。
希望破灭,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拿出我的小本本。
「家大业大」达成。
「妻妾成群」达成。
「内宅和睦」达成。
独独剩下「儿孙满堂」这一项。
可夫君不肯跟我好,我一个传统妇人,肯定是不能偷人的,可把我愁坏了。
我可喜欢小孩了,奶声奶气,软萌软萌的。
再说,家里金山银山堆着,也要有人继承才是。
我一想到我们五个,若干年后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和老太婆,大眼瞪小眼,孤苦伶仃的光景,想想就怕。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表妹来了。
10
柳青青是夫君表妹,我头一回见。
「表哥……」
柳青青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哭得梨花带雨。
她说她父母去世了,家产被抢,如今无家可归,求表哥给她一碗饭吃。
只是多养个人的事,夫君根本不放在心上,挥挥手就丢给我:「你看着办。」
「别来烦我。」
合格的当家主母,待人接物方面,定然也要得体。
我挑了间敞亮的院子,还拨了两个丫头给柳青青。
拉着她的手,和颜悦色:
「青青,你表哥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以后放心住下,就把这当家!」
柳青青感激涕零:「谢谢表嫂。」
小姑娘单纯可爱,我很喜欢。
可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了点别的东西。
她总是盯着我夫君看。
像我夫君这样,有钱有颜,身边又没有女人的男人来说,是很吸引人的。
这不,才一月不到,她就芳心暗许了。
她穿着低胸襦裙,在夫君回府的必经之路上晃悠,夫君出现时,她就平地一摔。
「表哥救我!」
夫君反应奇快,猛地往旁一挪,眼睁睁看着她摔在地上。
「你是不是有青光眼?」
柳青青摔得鼻青脸肿,哭了许久。
再一回,她半夜在院子独酌,哭着说想爹娘了,夫君回院,怨念道:「我还以为闹鬼了呢,原来是你。」
「没事别鬼叫,吵死了!」
说完,目不斜视,走了。
我看了直摇头,傻姑娘,路走窄了啊!
我不忍她将真心错付,提点:「青青,听嫂嫂一句,别在你表哥身上费心思了,他不会喜欢你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郎君,嫂嫂帮你留意,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柳青青怨毒道:「表哥那么好的男人,你凭什么想独吞!」
「你不过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女儿,还妄想表哥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你好大的脸!」
「凭什么你嫁得了表哥,我就嫁不了!」
柳青青见寻常手段不行,剑走偏锋,竟然给夫君下药!
让她得逞了!
还怀上了!
11
柳青青仗着肚子,来我面前叫嚣:
「你入门三年都没个一儿半女,原是个不能生的。」
「我怀的可是表哥的骨肉,总不能让孩子没名没分吧?」
此时正好夫君的几个兄弟都在,这话一听,三人脸色「唰」地黑了。
只有我喜极而泣!
我老陈家的儿孙满堂啊!
这是夫君头胎,我十分重视,她说被子不够香软,我立刻让管家换了蚕丝被。
她说嘴里没味,我豪掷千金,将御厨请回家,三餐换着花样给她做。
柳青青春风得意,每日都用鼻孔看人。
我夫君可就惨了,事情一败露,被兄弟们拒之门外,没一个人给他开门,每日冷战。
最后,他来到我的房间。
劈头盖脸下令:「你想个法子,把那孽种给我处理干净!我不要小孩!」
「还有柳青青这个恩将仇报的贱人,我一眼都不想再见到她!」
我震惊:「可是夫君,那可是你亲骨肉!你怎么忍心……」
「你闭嘴!」
他烦躁打断我,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个主母是怎么当的?连个外人都防不住,让她闹出这种丑事!」
他下最后通牒:
「若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你这个主母也不必当了!」
我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12
我实在下不去手,就一天天拖着,没想到,最后还是夫君自己解决了。
那天,柳青青扶着肚子,扭着腰去主院找夫君。
还没进门,就听见裴及贤的声音,还有夫君比平日嚎得更大声、更暧昧的动静。
之前他一直顾忌着有外客在府,不好放开了嚎,只敢小声哼哼唧唧。
这会儿,估计是得罪狠了心肝宝贝,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