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不说小的时候了,说以前吧。与人相处,处理问题,都会有一个惯性思路,这件事应该去这么做,然后不那么做,那么这件事就是堵着的。现在,我会用自己的敏感去想一件事,就像,啊,他说的这句话,嗯~不太合适。啊,他办的这个事有点欠妥。当然,性格使然,我还会是理解这件事,但我的身体本能还会去非理性的,不负责任地去处理。

  全然算作两个字吧,斟酌。

  这玩意也像写东西一样,得考虑哪些值得写,还有哪些不能写,它总归是要在一些可控的范围里的。

  之前纠结一个事,我老愿意提,他们都觉得不好,是议论别人不好也罢,是多管闲事也罢,就像我前面说的,“不好”。

  实然,这件事搁谁都会嘀咕,唉,我以前也这样啊,也没人说,肯定是朋友不行啊,不合适。但现在得这么想,确实狭隘了,片面了。

  这件事,就是不合适,你乐意也好,不乐意也罢。在人情社会里,它就是那么回事。

  就像那天说的,倘若你看见人在大学里打架,用成年人的思路会想,这哥们真蠢,真丢人,干这种事。它并不具有未成年时那种风光了,你懂什么意思吗,当你到了这个年龄,你知道了什么叫未来,什么叫即将涉世。

  我没什么讲大道理的意思,更没有什么老夫子讲学问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一个感受。

  再说点贴合的,到了大学,你发现没法那么放肆的去和一个无话不说的朋友玩耍嬉闹。你总会有些顾及,开始有了那些分寸感。

  其实说话这种东西不存在一个完美答案,也不存在一个完全的合理的说法,毕竟言论是自由的。我想起之前一个朋友说,“人没理由去这么做”,没错,你不能去绑架人家。这事儿说的很笼统,很不着调。

  我讲,限制说话,限制行为,本身看起来是一件很不自由的事,可任何事它都是存在边界的,我们都是在这个边界里面做事。没想到我会有一天拿部队里面的话来讲这个事。

  毕竟部队武装部那天三天两头的统计信息,使我不自觉的联想自己可以以保家卫国的名义,重新拾起钢枪。

  可以不会像汤姆斯谢尔比那样了。

  然则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像每个人都想去做的那样,感谢经历。因为那些曾经你看起来很傻逼的人,现如今确实改变了你的行为方式,这么说倒也不准确,好像生来就被迫阉割一样。

  思想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是,你如果不受某种引导的话,它确实会长草。

  你听人讲,总归是会有受用的东西,但毕竟,this is your fucking life.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