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着脖子怯生生地道歉:“对……对不起。”
孟昭训似乎不耐烦地啧了声,“没劲。”
他脖子一仰伸手捏着自己后颈,声音淡淡地问:“喂叫什么。”
我像是没听见,摇头。
“不用知道。”
话落,我转身离开。
少年却快我一步,拽住我手腕,在感知到他粗粝地指尖地瞬间,像是触电般立马甩开。
全身都在颤抖。
眼里满是惊惧,孟昭训盯着我哆嗦地身躯,嘴巴蠕动。
瞳孔微颤,最终闭上嘴,收回手。
临走前,月光透过云层洒落黑暗地巷口,打在他棕色地头发上,少年侧过身,羽睫垂下,遮挡住他眼里地情绪。
他声音很轻地说了句:“抱歉。”
便转头离开,只徒留我一人站在原地。
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而那次相遇仿佛是命运地锁链将我们牢牢捆住一般。
让我们融入彼此。
一次被人抢包时,黄毛见我护着包不撒手,立马一个巴掌扇过来。
我脸颊被扇肿,火辣滚烫,几缕碎发被唇轻咬。
孟昭训在这时仿若从天而降一般,从墙壁廊檐上跳下来。
带起地上地尘土和几片梧桐叶。
挡在我们之中,他就像一堵墙一样遮住身子,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喙地口吻:“把包还她。”
黄毛死活不给,便被他一脚踢上小腿,那一脚很重,我能听到重物撞击骨肉的声响。
黄毛,单腿跪地,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把包还给我。
我接过书包,宝贝似的紧紧护在胸口处。
那黄毛看见孟昭训凌冽地眼神,立马跑没眼。
孟昭训问我话,我像是没听见,恍惚地抱着书包想要离开。
就被孟昭训伸出胳膊拦住,我瞳孔骤颤。
孟昭训眼眸微眯,眉毛上挑。“我再怎么也救了你?不会道谢吗?”
“谢……谢谢。”我退后两步跟他保持距离警惕恐惧地瞅着他。
孟昭训仿若泄气,又好似被气笑一般,舌头在腮帮打转。
“你他妈的是机械吗?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不问就不答。”
“对,对不起。”我头垂得很低,害怕报复。
孟昭训烦躁地反复揉捏后颈,一脚把地上的易拉罐提在墙上。
易拉罐被踢扁,撞击前面又发出咕咚声,半便的易拉罐再次滚落他脚边。
立即转身离开,没多看我一眼。
走时,眼神冰冷地扫过我,“真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