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在楼下的草地上,所有参加婚礼的嘉宾已经落座,前排空出了给接亲时挡门成员的位置。
苏恙站在台下转圈:“人呢?嘉宾都到了。就连主持人都没来。嘉宾互相结婚是吗?”(也不是不可以)他们从楼里出来时,苏恙的眼中闪烁着光:紧张死了,结婚的时候新人不来。
谢塔和陆驿站把自家老婆放下,然后两步上台。苏恙:“……下来!等会儿!没到你们呢!”苏恙把这两个结婚流程都没看过的人拽下来。
木柯坐在台下,握着麦克风:“婚礼开始。感谢大家来参加本次婚礼。请司仪上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木柯单独说这么一句,由感而发……)苏恙上台,在中央偏后的位置站定,阴阳顿挫地念出一大段台词(作者不想写,我又不用念,我就不写了):“请我们的新人上台!”红桃在后面推了一把换好衣服的陆驿站:“上去。”陆驿站和谢塔分别从两边上台,一人抱着一捧花。
苏恙把话筒递给陆驿站:“请新郎说说想对新娘说的话。”陆驿站没忍住,差点哭出来:“点姐,我等了658条线了,别再拦我了。点姐!我喜欢你!每一条世界线。每一条世界线的你都是我最喜欢的你。家妻,”陆驿站突然地笑了出来,这是他在658号世界线给点姐写信时的称呼,“你愿意嫁给我吗?”点姐在台下笑了:“愿意!”白柳瞥一眼苏恙,苏恙快急死了,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怎么抢他词儿呢?白柳清清嗓子,然后把点姐推上台阶:“点姐,上台。”苏恙把话筒从陆驿站手里抢走:“有请新娘上台。”菲比被红桃推了上去:“陆驿站这家伙抢词儿,你先上去,佳仪等白柳。”菲比挂好笑容,跑上台去,一手撒着花瓣和喜糖,一手牵着点姐,把她带上台。点姐笑着看向陆驿站:“我愿意。”苏恙把话筒递给点姐:“请新娘说说想对新郎说得话。”点姐接过话筒:“陆驿站,喜欢我多久了?”陆驿站回答的,是最初的数字:“两年三个月零八天。”然后又补上:“再加658条线。”“哦。一见钟情啊?”陆驿站点头,笑着答:“嗯。”“曾经台下没有人,只有一支香烟,见证你我。见证了海底的枷锁,见证了世界的轮回。陆驿站,你愿意娶我吗?”“愿意!”陆驿站的脸上简直写上了“非常愿意”四个字。(谢塔孤独地站在一旁。塔:“我亮了!”)
苏恙给他们祝福。这份祝福,是所有见证他们爱情的人一起写下的,把这祝福,送给他们,做最好的礼物。“世界线在轮回着,有人在陆地上彷徨,有人在海底里痛苦。但他们不畏惧,因为他们心中,有一个爱人。”“每一条世界线里,从你走向她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场婚礼。”“神明杀不死预言家,因为有位队长在冰凉的湖底永远相信着他。新婚快乐,方队,陆队。”“他是预言家,是异端0001,是和白六博弈的最后一个审判者,是第一支队队长,正十字审判军队员,逆神的审判者,但他更希望别人称呼他为,方点的爱人。新婚快乐。”“方队,陆队,新婚快乐。”“方队,陆队,结婚658条世界线纪念日快乐。”
这群打硬仗的人,耗尽了自己毕生的文学水平,只为送给他们一句,“新婚快乐”。因为这句祝福,他们含在口中,无法说出,很久很久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