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义寻到自家审神者时,某婶儿正在质问狐之助到底什麽情况?好端端的凭什麽把自己列为️️危险品。狐之助只是公事公办的缄默不语,气的某婶儿想薅秃眼前的狐之助……】
还没闹够嚒你!(长义看着无理取闹的审神者,很是头大)
我哪有!(寒不解时政的评价,更不理解眼下发生的一切)
你从今年年初开始,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事不是摸着时政的底线走过去的!(长义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起来就越生气,最后却也只能捏了捏拳头,毕竟不是在自家本丸)
哪有……那麽严重……(某婶儿原本还激烈反驳,反着反着就自己静音了……因为祂想起从今年年初,恰逢遇上木羽诞辰,加上施咒者的趁虚而入,还有位不能言说的存在……乱七八糟的乱凑一锅,堪比大锅菜的混乱,自己因为当局者迷,就很不厚道的闯了点儿小祸……)
所以你对时政的处决还有异议嚒?(长义站到狐之助前面,挡住某婶儿失礼的举动)
也不能阻断我和外界的联系吧(寒悻悻的收回不安分的手,打开通讯录,看着灰扑扑的通讯录很是无语)
如果你再不注意,下次禁的就是你自己!(长义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我才懒得理会时政那些乱七八糟的(寒看着已经在怒火中烧边缘的长义,低声反驳了一句,没再出声,只是低头整理着什麽)
没什麽事就回去,还留在这里干什麽?(长义不解)
有些东西没交代好,等我整理下,马上(寒看着正在破解的文件,挡住长义的探寻过来的目光)你也看到我现在不能发消息,只能等祂过来亲自交代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