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洗,清辉洒满林间小径,林瑞歆一袭素白衣裙,在夜风中翩翩起舞。四年前的那一夜,她负气离家,迷失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下。就在此时,她偶遇了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他形容狼狈,却难掩一股轩昂之气。
她不禁心生怜悯,顾不得男女之嫌,倾力相救。那男子伤愈临别时,只留下一句:“可惜,未能看清你的容貌。”语罢,他从颈间取下一块雕刻着如来佛像的玉坠,轻轻放入她手心。
路戎涤每每回想,都不禁心头一震。而几日前,当林瑞歆身上的玉坠滑落,那夜的情形历历在目。他震惊地看着她,心中暗想:难道这便是天意?
路戎涤一身青衣,背负双手,眼中精光闪烁,似有万般情绪交织。他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过那夜的遭遇,却在心底深处,暗暗期盼着能与她重逢。此刻,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她身上,嘴角微扬,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林瑞歆心中慌乱,急忙摆手否认:“不是我不是我!”她双手乱舞,欲盖弥彰,顿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她的举止无疑显得滑稽可笑。
路戎涤见状,不禁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缓缓开口:“林瑞歆,你注定逃不开我!”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的一角。夏竹影身着一袭黑衣,衣袂飘飘,神色冷峻,犹如黑夜中的一道幽灵。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透出森然的寒光,与他的目光交相辉映。
他一步踏入房门,木门应声而碎,木屑四溅。夏竹影身形挺拔,气势如虹,目光如炬,扫视屋内,一股凛冽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中。
“别做梦了!”他冷喝一声,声如雷霆,震耳欲聋。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剑一般,刺破寂静的夜空,让人心神剧震。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彰显出果断与狠辣。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剑下的敌人,已然决意要将一切梦境都击碎。
“竹影..."她朱唇轻启,语带颤音,"竹影,救我”
路戎涤,一袭墨色长衫,身形魁梧,肌肉线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他一只强健的胳膊如同铁钳,牢牢将林瑞歆揽入怀中,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无法挣动。“夫人,要去哪里?”
林瑞歆蛾眉紧蹙,试图摆脱他的怀抱,却如同蜻蜓撼树,无济于事。“我,路戎涤,你放开我,谁是你夫人?”她银牙紧咬,字字句句铿锵有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夏竹影目光如电,扫过路戎涤揽着林瑞歆的胳膊,面色一冷,一步踏出,已有风雨欲来之势。
一时间,三人身影翻飞,招招皆是拼尽全力,场面好不热闹。
温道长,道袍已被火燎破多处,须发皆焦,他手持药锄,面目狰狞:“都给我滚出去!”他原本宁静的道观被火光照亮,浓烟滚滚,犹如末世。
林瑞歆、夏竹影、路戎涤三人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摇曳曳,被问道长一喝,如同丧家之犬般被驱赶出道观。
深山之中,狼嚎声声,阴风阵阵,夏竹影面色微变,一把抓住林瑞歆的皓腕,神色坚毅,无声地传递着保护之意。
路戎涤则是不甘示弱,他跨前一步,将林瑞歆的另一只手牢牢握住,声如洪钟:“夫人,莫怕!”
林瑞歆一甩头,将二人相握的手甩开,独自前行,她步履虽显沉重,但脊背却挺得笔直。“你们俩互相保护吧!”
“歆歆,回京城的路在那边,你去哪里?”夏竹影眉头紧锁,跟在她身后,疑惑地问道。
林瑞歆回首,目光如电,杀气腾腾:“去杀了晋王爷。”她语音虽淡,但字字句句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脑海中,师傅惨死的画面反复浮现,“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海威身形挺拔,骑马奔来,他身穿一袭玄色锦袍,腰悬宝剑,鞍前悬挂着一方明黄锦囊,随风飘扬。
海威翻身下马,神情肃然,双手将那锦囊捧至路戎涤面前,恭声道:“将军,将军……圣上有旨,宣您与夫人回京受赏。”
林瑞歆秀眉微蹙,目光如电,瞥见那锦囊上的金线绣纹,心中忽的一沉。她蛾眉紧锁,双手微微颤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凝聚成两个字:路戎涤。回京,意味着她将与路戎涤被绑在一起。
林瑞歆几近绝望地看着竹影,眼神中透出无尽的无奈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