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淳安她们一种想法,觉得她不配出现在宫里。果然,他骨子里的尊卑有别给了他不可一世的底气和自负,只是她才不在乎呢。
“王爷说的对,请您放开我,我这就离开。”她瞪着他,水盈盈的眸光闪着光泽,没有丝毫畏惧。
理智告诉自己,他应该果断放开甚至是推开她,颐指气使地赶她出去。可是,颜皓清楚自己的内心,他做不到。
他突然自嘲地一笑,笑自己竟也有被女人扰乱心神的一天。
白珈玉见他笑了,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心中大恼,猛地抬脚踢他的下盘。她本以为,以颜皓多年习武的敏锐,定会甩开她,这样她就可以趁机溜了。
谁知颜皓一手精准无误地捞住她的大腿往前一带,她整个人单脚着地失去了重心,像是他蹀躞上的配件,挂在了他身上。
白珈玉又羞又窘,这个抬腿的姿势让她想起了那个缠绵悱恻的夜晚,她扬起脸要骂人,结果颜皓当头吻了下来。
颜皓的吻就跟他的性格一样,再温柔也带着霸道。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狩猎者,很享受猎物臣服于自己的感觉。
炎热的天气让两人都出了一层汗,等颜皓结束这个带着惩罚和热情的吻时,白珈玉觉得自己跟中暑了一样,头重脚轻,眼底泛起一层泪光。
“让我断子绝孙,你是活腻了!”颜皓说着,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
白珈玉那里最敏感,她扭着身子躲避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那你杀了我!”
颜皓把她抱起,自己先坐到石凳上,又将她放到自己腿上。
“你若是再乱动,信不信我这就要了你?”
白珈玉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不甘心地任由他抱着。
“我说你不该来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颜皓看到她眸中的泪光,低声解释,“淳安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就像刚刚,若是我不出现,你觉得谁能护得了你?”
白珈玉这才抬眸看向他。
“我知道你进宫打的是什么主意,今天礼物都送出去了,贵妃娘娘那还有我,你会称心如意的。”
这是明目张胆的偏私了。
她应该高兴吗?白珈玉在心底冷笑。他喜欢自己又如何?偏宠自己又如何?那她就应该高高兴兴、感恩戴德地接受吗?以外室或是小妾的身份接受?
“王爷,您为何要帮我?”白珈玉反问,眉宇间露出一抹倔强,“是因为那一晚吗?如果是,大可不必。”
颜皓脸色一冷,望着她的眼神变得寒冷。
她虽然畏惧,但还是说了下去。“那晚是露水情缘,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可那是你第一次。”
“确实,我没后悔,更不留恋。”
颜皓微微眯起眼睛,下颌绷紧,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白珈玉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他,她想了想,问道:“若王爷在意,那王爷会娶我做王妃吗?”
颜皓的脸色更黑了。
“以你的身份,居然想做王妃?”他声音冷的仿佛淬了冰。
白珈玉知道他是个骄傲的人,这么说只是想让他厌弃自己。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王爷若是愿意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我,”白珈玉抬手按在他胸口,眉眼流转妩媚风流,“我就留在王爷身边。若不能,我貌美多金,不想委屈自己做别人家的小妾。”
“好大的口气。”颜皓松开她,走到凉亭边缘,抬头看到一只喜鹊落在树梢上,冲这边叽叽喳喳叫了两声。
“姩姩,你可知喜鹊与贵妃娘娘养的那只金刚鹦鹉有何相同之处?”
白珈玉望了一眼,正思忖着他的意思,就见他俯身捡起一颗石子,“嗖”地一声丢中了喜鹊。
那只喜鹊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身体一抽一抽地,翅膀张开扑腾着,想飞却飞不起来。
颜皓高大的身材在阳光下投出一片冷暗的影子,平静地说道:“无论它们都曾经飞的多高多远,剪了翅膀,都只能在笼子里乖乖待一辈子。”他说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