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已经成为全社会不能容忍之弊端,也导致公开举报之风日甚。近日又再次读到 关于 "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之说。结合时风略有所感。
仔细研究这个似乎永远得不到解决的古老的哲学问题,发现这种提法似乎是要把人性的善与人性的恶变成了一件二元对立的事,好像是人要么是向善的要么是向恶的,变成了非A即B的选择题了。那么荀子主张的"人性本恶"与孟子主张的"人性本善",他们共同提到的人性究竟是不是一件事呢?

荀子人性本恶的原话是“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出自先秦荀子《荀子第二十三·性恶》。又说“饥而欲食,寒而欲暖,劳而欲息,好利而恶害,是人之所生而有也,是无待而然者也,是禹、桀之所同也。”荀子认为“性”,是天赋的、与生俱来的生物固有的本能,就好像肚子饿了要吃饭一样,如果在社会上粮食有限的情况下,出于生物自保的本能,一定会出现人与人之间利益斗争,这时人性恶的一面就来了。如果对应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应当处于生理及安全需要这一层,这其实是人最原始的本能。

孟子说人性本善,孟子的根据又在哪里呢?他说人性的善在于“心",说到了一个“心”字,“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辞让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孔子提出过“仁”,人为什么会有“仁”呢?根源在于人心,说人心有4个方面的善端,即“仁义礼智”,这四个方面发生的根源就是人性的"善" 。
荀子也是孔子学说的继承者,他对孔子学说的解释走了另外一条道路。荀子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争斗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人性本恶,但是人比动物聪明,他会预先知道争斗的结果可能是“两败俱伤”或“同归于尽”,这样整个社会就解体了。荀子认为道德来自于人类后天的智慧,而道德在人性中是没有依据的,所以人类遵守道德只是为了避免斗争双方同归于尽,是为了保全社会的存在,这是荀子版本的道德起源。孟子却不这样认为,孟子认为道德在人性中是有依据的因为“人皆有之”。
荀子讲的人性是自然性、生物本能,对应马斯洛需要层次第一层到第二层。英语中大概是“human nature”这层意思,nature就是自然性。孟子讲的人性超越了自然性,说它是人心的道德面吧,却又超越了道德;说它是人心的理性面把,却又超越了理性,他说的“心”是心灵的心。
这样的心存在吗?它既不是心脏那个肉身的心,也不是心智状态或意识状态的那个心,(即也不是心理学意义上的心)。因为孟子讲的“心”是超生物、超心理层面上的。在英语中也找不到这词,因为它既不是“heart”也不是“mind”,它似乎是一种超越感性的情感。

试想当今社会如果没有这种心的存在会怎么样?当今社会中,每个人都在市场的舞台上逐利、竞争,有时候甚至物欲横流。如果荀子是对的,每个人都是逐利的,利己主义乃是人的天性,那么这个社会一定充满了好利、疾恶、好色等自然倾向,显然这些倾向如果没有法律加以约束和引导,是会导致争夺、残贼、淫乱等不良行为的。而道德则可以被视为是内心的法律,法律将道德观念转化为具体、明确的行为规范,使得人们能够清楚地知道何为合法、何为违法,从而引导人们的行为符合社会道德标准。而这一切有序的行为不正是来自于孟子说的人性吗?孟子的人性恰恰给人的生物性与自然性倾向加上了约束和引导。

法律审判都要有一个前提,就是把被审判对象当人看,那是因为你有心,有孟子讲的善端、如果把孟子讲的善端拿掉,那人类社会就不存在了,我们就活在动物世界里了。假如一条狗咬了你怎么办?法庭审判它吗?向它宣布有期徒刑三个月吗?这是你把狗当人看了。狗咬你你就踢它一脚,让它下次不敢咬你就行了对吧。
再比如菜场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在摆摊,迎面来了一群饥肠辘辘的小伙子,按照动物界原则这时老太太应该赶快逃,因为她手上有食物,正是小伙子需要的,老太太肯定抵挡不了,但是老太太没有跑,她安然的坐在那里,因为她知道 迎面来的小伙子是有“心”的动物,他们不是来抢的,有一种叫"货币"的东西在他们口袋里。这不就是拥有孟子所说的人性的人类社会吗?
所以人性的向善与人自然性的本恶并不是二元对立的了,它们是共同作用于人类社会的,两者都是人性重要的组成部分,按照马斯洛的理论它们共同组成了5个重要的层次:


法律审判都要有一个前提,就是把被审判对象当人看,那是因为你有心,有孟子讲的善端、如果把孟子讲的善端拿掉,那人类社会就不存在了,我们就活在动物世界里了。假如一条狗咬了你怎么办?法庭审判它吗?向它宣布有期徒刑三个月吗?这是你把狗当人看了。狗咬你你就踢它一脚,让它下次不敢咬你就行了对吧。
再比如菜场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在摆摊,迎面来了一群饥肠辘辘的小伙子,按照动物界原则这时老太太应该赶快逃,因为她手上有食物,正是小伙子需要的,老太太肯定抵挡不了,但是老太太没有跑,她安然的坐在那里,因为她知道 迎面来的小伙子是有“心”的动物,他们不是来抢的,有一种叫"货币"的东西在他们口袋里。这不就是拥有孟子所说的人性的人类社会吗?
所以人性的向善与人自然性的本恶并不是二元对立的了,它们是共同作用于人类社会的,两者都是人性重要的组成部分,按照马斯洛的理论它们共同组成了5个重要的层次:
从此“性善还是性恶”可以停止没完没了争论了。孟子和荀子的争论本来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孟子讲的心超生物、超心理之上,心有无限的一面。而荀子讲的人性只是nature,自然性,把生物界动物界的竞争的原则引入人类社会,于是他才说人性本恶。
当然人们不禁也要问一句当今社会"人性不古"又是怎么了?诸多乱象丛生。我想起了《大学》开篇有一句话“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既然要去明那个“明德”就说明“明德”本就有,只是暂时被遮蔽了嘛。所以啊希望当今社会人们多一点“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因为这一切“人皆有之”啊,只是暂时被遮蔽了,只有在亲民实践中才能发现那些被遮蔽但又人人本有的“心”这样才能达到“至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