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从算命瞎子那里回来后,连着几天都魂不舍设。但是青春期的人,总是敏感了自己,几乎影响不到他人。
终于,在一个和往常一样并不生动的课堂上,同桌柚子发现了三木的异样。但是她也只是发现了而已,柚子没有停止听课的进度。
柚子是个中规中矩的女学生,平时不会多思考什么,她也因此简单的让人感到亲近。
柚子人缘颇佳,深受同学和老师的喜爱,三木常常为有这样的同桌感到自足。那节课和往常一样平淡,三木沉浸在他的思想王国里自娱自乐,倒也很快就过完了在很多人看来漫长的四十五分钟。
柚子这天似乎也迫不及待等待下课,这在她的学生生涯里是不多见的。至少,三木很少看到她这么急切等待下课的情况。
铃声刚响起,老师还没来得及宣布下课,柚子一脸着急地问三木:“你怎么了,恍恍惚惚的,不舒服吗?”
“原来她是惦记我呢,我说这姑娘咋着急了,看来还挺关心我的。”三木突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没不舒服,我在想一些问题。”三木红着脸回答。
柚子歪着脑袋一脸不信的样子,随后看了看三木坚定的表情。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末了她终于松了口气,轻轻地敲了敲三木的脑门,叹了口气:“不知道你脑瓜子里想的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很有趣的,在想说出来的时候可以跟我说。”
柚子一脸期待的样子,想得到三木的回答。三木终于从刚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对着柚子眨了眨眼睛。柚子是一个漂亮并且温顺的女孩,在牛家铺中学,她像是一朵灿烂的白莲花。
三木这个年纪,正是对爱情开始有憧憬和懵懂认识的阶段。三木的心中,也住着一个花一样的女子。当时的三木只是知道她的存在,而不知道这个占据他心灵大部分空间的女孩是谁。
柚子的吸引力,在牛家铺中学的男孩眼中始终没有衰减。三木经常被其他的男孩软磨硬泡的帮忙传递蹩脚的情诗,或是央求三木帮着写。
这些情诗,有时候是满满的一大页,有的时候布局着看上去很舒服的三段式情诗。每次看到三木交给她的情诗,柚子都忍不住对着三木打趣:“我说三木同学,你什么时候给我写一首情诗,没准我就答应你了也不一定呢。你的文采那么好,一定比他们写的让我喜欢。”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三木都是一副束手无措的样子。柚子看到了呆滞的三木,常常忍不住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对他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
在柚子柔若无骨的手掌触碰到三木的肩膀时,他都会有被触电的感觉。那种自上而下被电流激过的感觉,让三木经常一两个小时心不在焉。
三木当时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出现,他只当是女生触碰到自己的肩膀,这种感觉就会出现。许多年之后的三木终于明白,这种感觉是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