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是2026年5月6日,天气又阴了,风呼呼地刮着,跟前两天那热烘烘的日头一比,简直像是两个季节。前两天上山,脖子叫太阳晒得通红,我又忍不住去挠,到了夜里,脖子一出汗,偏还抹了婴儿油、凡士林什么的,大概是痒得没法子,结果一夜之间,竟起了密密匝匝的红疙瘩,不大不小的,摸上去沙沙的,像什么东西浮在皮肤上。
我去问豆包,它说这是痱子,万不能再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须得保持清爽,莫让它出汗,用凉水时常洗洗、擦干,别捂着。若再抹那些油膏,把毛孔堵住了,只怕更要坏事。今早起来,倒觉得好了些。昨晚临睡前用凉水敷了敷,痒也强忍着不去挠,可这痱子偏偏又挪了地方——左侧脖子那块儿刚消停,脖子底下又冒了出来。我照着镜子看,红红的一片,心里头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想,许是身子弱了些罢。脖子上本就长着丝状疣,去年秋天上医院打了冷冻,疼得要命,花了二百多块,好歹算是好了。可今年冬天一看,又悄悄起来了,只是还小,我便每晚抹些凡士林。谁知这两天天气一热,夜里睡觉不盖被子,肩膀却还捂着,脖子上便出汗,一出汗就痒,一痒就无意识地挠,再加上那天晒过太阳,便越发厉害了。我寻思着,许是吃了雪糕,又吃了辣的水煮鱼,一冷一热的,身子受不住,才闹成这样。
说起来,虽不是什么大病,可这些小毛病总断不了。有时想想,也该感恩——或许是我练了金刚功之后,身子格外敏感了,吃了不好的东西,或心情不快,立刻便从皮肤上、从脸上显出来。这样也好,若是不发出来,憋在体内,倒成了毒素,长久了怕更不好。如今从皮肤上排出来,倒也罢了。
偏偏这两天嘴又馋,出门看见雪糕便忍不住,那天吃了一个四元的冰激凌,第二天又试着自己做水煮鱼,竟也成功了。一冷一热,身子里的东西被逼了出来,天气一热,脖子上的丝状疣看着也大了些。我也没法子,只能放松身心,由它去了。
这几天跟着西门学会的视频做三个小玩意儿——一个古诗视频,一个老奶奶治愈语录,还有一个让萌娃骑在大鱼上飞的视频,挺有趣。其实路子都是通的:先用豆包生成提示词和图片,再用即梦做成视频,即梦每天只有六十六个积分,用完了便不够,须得找时间差。最后用剪映把图片和视频合在一起,添上音效、文字,便可发到抖音或今日头条了。
我想把过程写下来,发到公众号上,一来加深记忆,二来也便于以后忘记时翻看。去年学过剪映,学了五六天,还做了视频发到抖音上,如今却什么蒙版、画中画、空中空境,一概记不得了。东西不常用,总是要忘的。
下午睡醒,出门便想吃东西,馋得很。画画却懈怠了,这个月没怎么动笔,倒追起了剧。看了一部台湾剧《但愿人长久》,又看了一部台剧《麻醉风暴》,这两天又狂追一部韩剧,叫《21世纪大君夫人》。剧情挺有意思,一个平民女子与摄政王相遇,从互相利用到生出爱情,同时还要对付宫中的内斗与坏人。男女主角都好看,演摄政王的那位又高又帅,一看便放不下了。如今看到第八集,正追得紧。
老公笑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喜欢看这种萌宠韩剧。”我说,那是童心未泯。其实我心里明白,我是喜欢他们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那大概是每个人都向往的爱情罢,被人捧在手心里,即便是起初的利用,处久了也被感动。女人嘛,无论多大年纪,心里总存着对美好爱情的向往,看着心里甜丝丝的,难道不好么?
前两天用快手小厨的调料包做水煮肉片,一次就成功了。其实不能全照着说明来,还得上网搜搜别人怎么做,两者结合起来才好。昨天又试着做韭菜盒子,以往做的,老公总嫌太硬,他又想吃,可每次吃完血糖又高,因为我总是把皮擀得厚。昨天被他提醒了一句:“为什么韭菜盒子就不能薄一点呢?”我便试着擀薄些,竟做得很好吃,味道也好,也不硬了。
这件事让我明白,什么事都不能一成不变,要学会变通。做饭如此,做事如此,人生亦如此。换一种方式,换一种想法,天地便宽了,何必总钻牛角尖呢?
画画最近也退了步。黑白手绘头像画了六十多幅,却是越画越差。我觉得绘画这东西,跟情绪、手感都有关,天天画,高高兴兴地画,便越画越好;一停下来,再拿起笔,便觉得生疏了,仿佛不是自己的手似的,心里便抓耳挠腮的,越急越画不好。
如今我不大喜欢画黑白的了,倒喜欢用马克笔、丙烯笔画彩色的,画完以后,不管像不像,颜色搭配起来,看着心里就欢喜。或许这就是色彩的魅力罢,总能打动人心。画画的人大约都有这样的阶段,一会儿喜欢这种画风,一会儿又转向那种,我现在便是在这个过渡期里。
老公过生日时买了一双耐克鞋,穿了几日,发现脚后跟偏了。他说若不打个掌,只怕会越偏越厉害。等会儿我便去给他打掌。活了这么大,头一回给旅游鞋打掌,皮鞋倒是打过,旅游鞋还是头一遭。七八百块的鞋,偏得这样厉害,若不处理,怕是要废了。去便去吧,就像接受新的事物一样,总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