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
“不好了,鱼姬姑娘不见了。”早晨,巫山正在国师府的大院子里洗漱,侍卫来报。巫山脸也顾不上擦,急匆匆上马,赶往公主府。迎亲的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掀开轿帘,却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座椅上只压了一个米袋子,上面还有一个字条。
“弟启:鱼姬我已经接走了,她既然喜欢的人不是你,又何必强求。送你一袋大米,望珍重。”署名,巫江。
“不。”国师巫山忽然发疯地扯起了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的离开我。巫江,要你做蜀王不好吗。鱼姬,你这个小贱人,要你做国师夫人不好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大人,您没事吧。”卫队长轻轻地走过来,小心地询问。
“走,你们都走。”巫山狠狠地把书桌推倒,文件撒了一地。
“是,殿下。”卫队长唯唯诺诺。
“停下,你这个废物,一群大男人都看不住一个小女孩。鱼姬走了,那就由你代替。”巫山两眼放着邪光,一把握住了卫队长的脖子:“从今天起,你就是巫夫人,快点上轿。”
“可是,可是,我是男人呀。”
婚礼上,鼓乐齐鸣。巫山手扶着打扮成新娘的卫队长,走进洞房。
“女人,没有一个靠得住。”从这一天起,大国师巫山把所有妻妾都赶出了国师府。府里,只剩下男人和化妆成女人的男人。
镜头二
在金沙的这段日子,是鱼姬生平最快乐的时光。作为公主,杜宇给了她无微不至够照顾,还恢复了伪鱼凫王巫江的自由,他们三人经常一起游山玩水。
在她心目中,少年杜宇不仅勤奋好学,还勤于农政。作为部族首领,把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还心思细密,知道照顾人。
在杜宇的管理下,金沙城欣欣向荣,一点也没有三星王城的颓败之相。巫山的倒行逆施让人民心寒,苛捐杂税,不奖耕织只重渔猎。严刑酷法,凡有小罪即充奴隶,将其奴役至死。
大兴祭祀,活人都食不至饱却给鬼神大献殷勤。很多人都逃到了金沙,包括一些部族长老。这些长老和鱼姬熟识,他们有意说合杜宇和鱼姬。鱼姬和杜宇这两个年轻人,也心有灵犀,只是没有说开。
月下荷塘,农人们已在收藕。杜宇为鱼姬诵了一首诗经里的《蒹葭》,请鱼姬指正。鱼姬脸色泛红,笑不答。
境头三
“鱼凫哥哥,你为了我,蜀王也不做了吗?”
“鱼姬,我有件事想告诉你。”男子一边策马,一边说:“其实我是伪鱼凫王,我只是一个傀垒,替巫山冒充鱼凫王。我的真名叫巫江,是巫山的亲哥哥。”
“我不管,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哥哥。”
“如果你真的不嫌弃,我愿带你逃到天涯海角,做一对神仙夫妻。”
“这,这不可能,你在我的心里只能是哥哥,永远……”
“停下。”
“什么人敢挡我鱼凫王的道,快让开。”
“妙,爷抓的就是你这个冒牌的鱼凫王。”几个军士冲上来,和他打斗在了一起。
打斗中,军士一剑刺向鱼姬,假鱼凫王挡住,缓缓倒下。
“哥哥。”鱼姬喊叫声中,被一个羌兵掳于马上,消失在烟尘之中。
镜头四
“报告,鱼姬姑娘被羌人劫走了。”杜宇正在田间指导着农人插秧,这些人是刚刚从鱼凫王军队里逃跑的奴隶,杜宇恢复了他们自由民的身份。
“子规,让我们追上去把人夺回来吧。”族中勇士人人奋勇。
“小心,我怀疑路上有埋伏。这个羌王我见过,阴险狡诈。”杜宇有些不放心。
“弟弟放心,听我的捷报吧。”昭通将军挎弓上马,带一队人马踏烟而去。
“我很担心昭通大哥,他一路带我采矿耕到金沙,只愿他不要中了羌王的诡计。”
“报,昭通将军中了羌王埋伏,已全军履没,他也……”士兵泣不成声。
“起来,如今我最担心的却是三星王城。”杜宇陷入了沉思和深深的自责:“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来人,准备马匹我要夜探三星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