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好像什么都信,又好像什么都不信。
除了搞钱和躺平,我们还能为什么而活?承认吧,我们大多数人,只是还没关机的“行尸走肉”。
信仰已崩,大多数人只是“没关机”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
早上被闹钟吵醒,第一反应不是期待新的一天,而是“又要上了”。挤上地铁或堵在路上,周围是一张张疲惫又相似的脸。到了公司或单位,处理着好像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事情,心里清楚,这份工作谈不上热爱,只是饭碗。
下班回家,累得像被抽空了。瘫在沙发上,手指机械地刷着手机,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过来——明星八卦、社会新闻、别人晒的幸福……看的时候挺热闹,关上屏幕,心里反而更空了。
我们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想吃啥,外卖半小时送到。
想玩啥,游戏、短视频无限供应。
想联系谁,微信秒发。
但就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漏了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
为啥?因为“信”的东西,没了。
老一辈的人,信的东西很实在。
他们信“勤劳致富”,觉得只要肯下力气,日子就会一天比一天好。他们信“单位是我家”,觉得把一辈子交给一个地方,踏实。他们甚至信一些更宏大的东西,为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理想,能热血沸腾,能奉献一切。
我们现在还信啥?
信“勤劳致富”?看看房价和工资,很多人勤勤恳恳,也仅仅够活着,不敢病、不敢停。那句“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听着是鸡汤,细想是无奈。
信“公司是我家”?别逗了,今天还在称兄道弟,明天可能就因为“架构调整”被优化了。大家都是出来卖的,谈感情伤钱。
信“爱情永恒”?离婚率摆在那儿,算计和防备比心动更常见。信“好人好报”?扶个老太太都可能倾家荡产。
所以,信仰崩塌之后,我们只剩下两件事:搞钱,和想办法让自己舒服点。
“搞钱”成了新的宗教。因为只有银行卡里的数字,能带来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我们不敢谈理想,那太奢侈;不敢谈意义,那太虚。我们只谈“搞钱”,因为这是唯一看得见、摸得着的目标。
搞不到足够的钱怎么办?那就“躺平”或者“苟着”。不是不想奋斗,是发现奋斗的尽头,可能还是一地鸡毛。那不如降低欲望,不买房、不结婚、不生娃,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消耗,像手机开省电模式一样,让自己“活着”的成本降到最低。
所以你看,大多数人不是真的在“生活”,只是在“维持生命体征”。
我们像一个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起床、通勤、工作、应付人际关系、刷手机麻痹自己、睡觉。第二天,循环再来一遍。
没有狂喜,也没有大悲。情绪被磨得只剩下麻木和偶尔的烦躁。以前能为一个观点争得面红耳赤,现在只会说“啊对对对”、“都行”、“随便”。不是变得宽容了,是觉得“没劲”,一切都“没劲”。
信仰崩塌,不是天塌地陷的大事,而是一种缓慢的“窒息”。它让你对什么都提不起真正的兴趣,失去了为某件事热血沸腾的能力。你不再相信未来会更好,只希望眼前的麻烦能少一点。
最后,我们都成了“清醒的植物人”。
大脑知道这样活着没劲,但身体很诚实,还得吃饭,还得交房租。我们清醒地看着自己麻木,连挣扎都觉得费力气。
这大概就是现在的真相:信仰已经碎了一地,我们蹲在地上,一片也捡不起来。只能告诉自己,先喘着气吧,万一……万一哪天,又能找到点什么值得信的东西呢?
虽然,连我们自己都不太信这个“万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