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寂静的春,
我想送给风儿一个大胆的吻,
却身在自由,
而不能放肆与人言语的囚笼,
嘴巴不得动弹半分。
睁眼见到的,
不过是反反复复的一个早晨,
面对镜子,
看着岁月给我带来的伤痕,
胡子长了,心思多了,
头发长了,牵挂多了。
其实不都是这样么?
我不知道你那怎样了,
见不到你的样子,
心里总不会像平常那样安分,
你那里的话,
大概也不会太过舒适。
最近些许杂事,我很劳神,
却没忘了你那里常常地震。
看着天气预报上面,
四川那里今日和详得很,
安心的一笔又这样了,
写在了那个想你的日记本。
好了,再过去的日子里,
我不太会安慰人,
最多的不过是,
喝水要温,小心走稳。
就这样哄小孩子似的,
生怕你在他乡不好生存。
不过,
你要是看到了这篇文章啊,
肯定会说
“写个诗还这么啰嗦……”
好了,
说了这么多,
不过是因为想你,
而写了篇似是而非的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