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儿时间,事儿不少,还主要是框外事儿。妳不关注它,它似乎就不存在,一留意,它就格零零地凸显着,特牵动人的脆弱神经。其实,妳关心不关心,那些事儿它都客观存在着,并不依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会因个人的喜厌而存亡。
如此这般诸事儿一多,那就忙不过来了,应接不暇,蹉跎岁月,明知道忙不过来,就少了许多写意。最起码,在此处的页面是零D了,大约有好几个星期了,都没呈现一字了。
说来,可笑不?
这可笑里,潜藏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和无奈。有小事儿,也有大事儿,大到国际间的争争支支,此起彼伏。先是单位里的同事,年岁到了,哑不腾地接二连三就掉线了三四位,有的是有思想准备的,也就是说到年龄了要走人也正好不打算干了;有的可能忧患意识相对比较严重,还总替子孙扛着创资争收的经济大梁,尚怀一口气也要把一架破车拉到幸福安康的境地,好象地球离了他这一类踏踏实实忍气吞声的实干者就立马不转了似的,还得找活儿干,高昂工资不要他,就找便宜的,就甘愿伏低就小低眉顺眼去干降维打级的低价活儿;还有的原就声言不干了,怎奈受不了儿孙辈们的攒度,要发光发余热什么的,生命不息挣钱不止,闲着也是闲着,便一咬牙儿又上紧发条额外地找事接着干了,这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早说得好好的不打盘儿干了,当初语气掷地有声、言之凿凿,板儿上钉钉了一般,如今又尴尬得不行…一张老脸儿冇法儿放,羞愧那说过的铮铮誓言却还有毁乎了…这世上的事儿哪还有一成不变或永远守恒的东西呀?
咱就想,事儿无涯,而人的生命最有限,生命苦短是千真万确了的。该干时干,不该干时,特别是岁数儿大时,勉强不得,硬撑也不得,是人挣钱,还是舍钱而顾命呢?世上好多人贼聪明而对这个理儿却就始终掰扯不清了。个别顽冥不化的,至死都不知道咋回事,年纪尚不算特别大,咋就说不见人影就人影全无了呢?
远一点儿的,肯定是大事。美以伊之间总是不对付,搭住手,就是这个灭那个哩,又那个要灭这个哩,不可开交,到底也不知道谁厉害过谁?俄乌战争都打五年多了,也没消停的时候;土以又弄撑了,谁也不说谁好,磨刀霍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简直不共戴天;有人纵观天下大势,便总结,凡是那些一个劲狂喊反美帝霸权的國家,如伊朗的萨达姆、利比亚的卡扎菲、叙利亚的巴舍尔、委内瑞拉的马杜罗、古巴的卡斯特罗、东北亚的朝x等,都相对过得不甚安宁偏偏还返贫。话说回来,老米真是太不讲理,不住点儿地挥动着大棒,今搞这个哩明儿弄S那个哩,搅横得命里左右不安生,频频制裁得诸小國民不聊生,生都生不得了啦,能太平无事而专搞经济发展与振兴么?
反观我们村,还蒸蒸日上,尽管楼市不怎么景气了,也不怎么救市了,但买的人还是逐渐稀少。这几乎已成目前的大势所趋。
但我们仍然坚信,前进的步伐势不可挡。让我们值得乐观和引以为豪的是,大书特书中非友谊长存,彼此互助,万古长青。
9月5日几下午1点55分于苏州玉出昆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