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斯，想说爱你不容易
文/素商陶菊
三天前，我背上新买的萨克斯准备出发——我要去学习了——一段新的航程扬帆起航。
先生看看背着大包的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位大艺术家呢。我回敬：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那时还真有点“好饭不怕晚”的豪情。
几节课下来，现在的我可以用这些词语来画像：手足无措，手忙嘴乱，头昏脑胀，心烦意乱。
以前只仰慕萨克斯曲子的美妙，演奏者的人曲合一的陶醉与优雅，哪知道吹奏之前还有这么多讲究：萨克斯管是个“娇气”的乐器，得有正确的拿法。笛头、哨片、弯脖等这些配件要正确安装。还要掌握正确的呼吸和口型。整个过程颇具仪式感，令我紧张得手都不听使唤了。
接下来练习发音，开始是吹不出音，费了好大劲才出声了，又尖得刺耳。老师说要注意气息和口型，找准感觉。。我只想着使大劲把它吹响了，哪还顾得上这些？这才刚接触到音乐的“音”，我就头昏脑涨了。
音乐之于我，是天上的云，可望而不可及，是蜀道，比上青天还难。我之于音乐，是白纸，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所以老师从1234567开始单独教我。
好不容易记住了1234567的唱名，老师示范之后让我试着吹“1”，我深吸一口气，使劲吹出去，嗯？这是什么音儿啊？自己都听着不对，唉，指法不正确。“顾着吹笛顾不上捏眼”是说的我吧。
三节课了，手指僵了，嘴唇有点肿，嘴角还出了口疮。可是左手上的“1234”还没搞明白呢，那天给先生说“不知在何时”看来真的要“此恨绵绵无绝期”了。
老师很有耐心，不断地鼓励我：别怕，你肯定能学会，谁开始学都得走这一步。我什么年龄的学员都教过，比你大的有的是，现在吹得可好了，他们经常在一起玩儿，可高兴了。
老师，可别为我担心，已知天命的我，学萨克斯，是为喜欢而来，这学习的过程谁能说不是一种享受呢。
2021.3.2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