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不知道怎么了,他把自己关了起来躲了起来避免见任何人,与任何人去交流,他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害怕被人看见,害怕影响别的人。
他会在和别人打电话的时候极度的不耐烦焦躁只想赶快敷衍过去,然后马上到挂掉电话,他害怕他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伤害了他所珍视的人。他会坐在沙发上莫名的想哭可是却有另一股力量在阻止着他,让他无处发泄。他会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死气沉沉,他会想自己怎么不去死,他会想很多很多。他还想明白了,上天是公平的。他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他只想赶快的结束这该死的生活,可是他有太多的不舍,他只想解释这该死的阴霾状态,但是他与这状态无法抗衡,他自己深切的感觉到他再次被这感觉逐渐的吞噬,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他很想有个人来救他,可是他知道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 他努力的自救可是这阴霾太强大了。 他害怕,他自从上次离开那里以后就再没去过,因为他知道,他没办法接受。 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吞噬而失去了生命,他怕极了,可是他又很期待,他觉得这样的折磨让他再也无法承受了。 可是每每有这样的想法他都会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
他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不再是10岁那年父母分开他坐在操场上默默流泪的孩子了,也不是在13岁那年奶奶离世他整整一年基本没有出过他那个小黑屋整天就把自己隔离起来学会了抽烟每天熬夜打游戏用着刀片在自己胳膊上划着一道道伤口来逃避现实的少年了,也不是那个19岁与女友分手便割腕的青年了,他现在不允许自己再有那种想法了。 他应该去面对,应该去抵抗,他应该有一个明媚阳光的生活,他怪自己是不是经历的太少了而如此的脆弱,他不知道,他现在浑浊的大脑让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他又变成一个像死人一样的东西定格在了那里,就好像电脑死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