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让我“每天好好撒狗粮”,所以写了昨天的稿子。她跨海想跟我视频,怎奈工地信号不好;接通电话得知我居然跟哥哥一道干活,“哎呀呀,又被虐狗”,她叫起来。
事后我捋了捋为啥上工地:
其一居住环境。我们夫妻俩与其他单身狗一道住,有话不方便说。
其二工作时间。早五点晚八点午饭约十分钟,他晚饭洗漱后就休息,有话没时间说。
五一劳动节那天托送工具的福我终于进入他的工作地点,意外发现可以跟他聊天!恰好当晚我们发生口角,我强忍着给他面子没发飙,一整夜面墙睡不搭理他。次日中饭后,我哐哐哐上楼,一见他就如机关枪般,“哎哟,老黄来上政治课咯,憋了一晚上,都臭咯!”我被逗乐但嘴不停,絮叨后心里舒坦多了。“老头,我还是来给你当小工吧,不然我们没法儿聊天”,“哦,感情我是陪媳妇儿聊天啊”,“不对,是我陪您老人家唠嗑,不收钱”……我俩互贫逗乐。
所以我就去工地上给他干活了。
有时候他会边干活边唱歌,我诧异:戴老头,原来你会唱歌啊,埋伏深啊。他手脚不停:一般二般人我都不唱滴咧。“哦,我是三班的,知道了”,“哎呀,媳妇儿,你变聪明啦”。
有时候他会跟我说段子、历史故事,说完会问:你听过没?我说压根没有,他说“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我恍过劲来:哦——不懂你就可以瞎编糊弄我了,是不。他边干活边点头:哎呀,媳妇儿,你太有才啦,被你猜中了!
看到没,我俩在一起都不正经说话,可是老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