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殊炎《民间传说一二、若耶溪上的风》

据说绍兴射的山的南方有一座白鹤山,山上有许多白鹤,整日在天际飞翔。有一个神仙,他打猎时所用的羽箭,上面的羽毛,就是那些白鹤山上的白鹤身上得来的。

有一天,这位神仙在路上遗落了一枝箭;这枝箭,却被一个樵夫拾到了,那樵夫就是后汉时代的郑弘。

郑弘拾到了那枝精巧而有仙气的箭,正在手中玩弄赞赏的时候,忽有一个白发白须、白衣白履的老人走来,找寻什么似的。郑弘是非常聪明的人,一看到那位老人的面貌清癯,精神抖擞,知道一定不是个平常的人,便上前鞠了一个躬,很恭敬地把箭儿奉还那老人。

老人非常欣喜,便问他道:“你要什么来报答你呢?”

“啊!我不敢求报!”

“那么你有什么困难的事情?”

“我并没有十分困难的事情!”

“那么你心里想到什么?不妨同我谈谈!”

“哦!哦!”那郑弘想到了一件事,就是因为郑弘是樵夫,他想到了樵夫们的一件困难的事,感到苦闷,于是就说了出来道:“我心里想到那若耶溪上风波无常,打柴的人,要到白鹤山上去打柴,一定要经过若耶溪。如果早上遇着北风,樵夫们逆着风划着小船出去打柴,是即费力气又费时间的;如果晚上回来的时候,再吹一吹南风,又逢到逆风,那么他们回去,就要迟得连饭也吃不到了。我但愿若耶溪上早晨吹南风,晚上吹北风,那么我们樵夫就便利得多了。”

郑弘把心里想到的事说了,却不防老人立刻回答道:“那个容易,就叫它早晨吹南风,晚上吹北风就是了!” 老人说完了话,把羽箭向空一掷,立刻变成一只白鹤飞了下来,老人骑在鹤上,一溜烟地飞去了。

从此以后,若耶溪上,早晨总是吹着南风,晚上总是吹着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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