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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砚在过去是读书人必备工具,或好或坏而已,主人一声笔墨伺候,书童弯腰托举也就是达官显贵的故事情景。
我在家排行老小,自然清闲受宠喜欢在兄长们面前耍横,却在中学一年暑假往省城探望大伯父后收敛了不少,这位长辈在我面前横得可以,训示不断,你小子算什么,可知道我读书时骑白马,带枪,携书童,写字有人磨墨!从那时开始,才知道自已原来不是名门之后就是土豪富绅之后嗣,无奈国民党不争气,地主变房奴,绅士装孙子。
前些年一英国朋友往台湾观光送我几支上等毛笔及一墨砚,飘洋过海到我案上,很是珍贵,但很少用,写字累了、懊恼无绪时把玩一翻,不时有感悟迸发,很是神奇。上周侄儿往肇庆探亲访友,发来一组瑞砚图片让我选,说要送我,考虑不实用就不忍侄儿再破费,侄儿有心甚慰,曾向我索字挂他茶舍以增光增色,仅是本人虚荣心又起,写好一些再好上一点点,让他及他的朋友知道老叔是个名符其实的“文化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国人根深蒂固,我未能幸免却也哺糟歠醨。
摆设多过使用,故墨砚之于烟灰盅,就是烟灰盅有如墨砚,视物之俗,字也高雅不到哪里去。
各位看官,多来坐坐,你有故事,我备茶酒,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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