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难寻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92期“知己”专题活动。

很多时候在怀疑,自己是否有知己,是否有那种真心的朋友,好像有很多,又好像很稀缺,好像有那份友谊,却没有到真心那种程度,说到知己,确实是很难界定。好像一直都在寻找知己,却不知道知己的难寻~

读小学的时候,一个深六小学,从学前班一直到六年级。学校不大,有百来号人,几乎都是认识的。关系一般分为几类,一类是同村的,一类是同班的,一类是同路的,还有一类就是亲戚。

同村的那些,自然是熟悉很多,虽然没有一起去上学,但是放学还是会一起的。这也就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我在村里比较尴尬,跟前面的几个年级的熟悉,跟后面的几个年级的也熟悉。这熟悉来熟悉去,最终是感觉都不熟悉。不过那些人,确实也有当做过知己,以前在QQ密码上验证,就写最好的朋友:阿富。那是村里玩得比较要好的一个。

当然,一群朋友,还是有许多可以说的。前面的早早出去社会,熟悉感自然变弱,在我后面的读书的,超红、阿富、阿泽和镇威等是常年一起玩,上学一起玩,平时也是一起玩,好像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在学校还一起做饭,回来还玩到天黑。怎么说都是最为要好的一群人来的。以前当做知己看待,不过岁月流逝,上了初中就觉得淡了。

再说同班的,我在的班好像一直都比较多人,之前还超过三十大关。成整个学校最多人的班级。跟我要好的其实还是不少,如阿平、如阿龙,如培彬等等。越想人是越多,觉得还是有挺多熟悉的身影。如我以前常常去培彬家,就觉得是特别熟悉,关系是特别好,毕竟去一个同学家可是稀罕事呢。

有时候也跟同姓的几个特别熟悉,可以说是特别要好的地步。如与阿欢就有无尽的故事,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耍。所不同的是以前有与他们打架过多次,关系就淡化了很多,有打架,却没有什么隔阂,还是一起笑,一起闹。初中之前关系都没有断,还有一些到了大学关系都不算断。可是联系过于少,当年当过知己的人,如今也成了过客。

同路的人,我常常会想到一个,那就是阿洪(伟洪)。这个确实是我小学的最佳知己,没有之一。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始熟悉的。从一年级开始认识读学前班的他。一起在学校玩,一起走路回来。记得他拋石头很厉害,那手背翘得老高,放上十个石子都没有什么问题。以前常常与他一起玩拋石子游戏。他会找很好看的石子,有时候又会找很好看的瓦片,磨成圆圆的,放在书包里。带到学校去,又带回来。

跟他熟悉,放学回来,正好经过他家,我总是到他家喝碗粥再回去,有时候跟他玩久了,时间渐晚,干脆就住在他家里!

他带我摘“拐枣”,带我摘桑椹,带我摘柿子,好像农村有的吃的,都带我摘个遍。每每想起都是童年的感觉。

常常想起以前的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情,以前都喜欢玩玻璃弹珠,他有很多,而且发现了很好玩的事情。那就是把弹珠放到火里烤,定好相应的时间,之后取出来,放到水里,这样出现的裂痕特别好看。记得有次贪玩,不小心把他的弹珠弄掉到地上,碎了一地,他特别心疼,哭了好久没有好。每每想起这个场景,都有些介意不过去,好像心也如弹珠一般碎了一地。

学校遇到的人不少,说到知己的,怎么想还是会想起阿洪,好像没有谁有他那么深刻了。后来听说他读初中被欺负,后来去华润水泥工作了。

消息很少,人更是从小学之后再也没有见到了。似乎再也难联系上。去年忍不住,问以前的伙伴要了他的微信,我跟他聊天,说的第一句话是“阿洪,我是阿胜,还记得我么?”

好像很淡很浅,他成了深远的回忆,也是我最初的知己!

去了镇上,去了初中。好像一切变得那么杂,以前可是认识一个学校的人。到了外面读书,只能认识一个班的人了。甚至一个班的人也认识不全。

从小学去到初中,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人。之前有阿龙和阿柱。本来以为跟阿龙会是特别好的朋友关系的,可惜的是他读了半年就辍学了,如此只有跟阿柱熟悉些。常常想,他也算是我的一个知己。那关系怎么说呢,初中最近的关系了。

与他一起去上课,一起去三下乡的活动,一起去各种地方玩。

那时候很多新鲜玩意都是他带我的。慢慢的跟伟机,跟阿廖等一群人熟悉。一起玩,一起闹,好像都是同频人。什么都可以靠齐一些的。

这样的关系,我们持续了三年,也不止三年,离开中学后,还是会一起联系,回来仍旧一起玩。后来他很早就结婚了,或许就因为这个,并没有成为最终的知己,多了些莫名的遗憾。友谊还在,但是内心并没有知己的想法了。

其实说到知己,初中一直都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彩霞,一个是杰洪。也不知道是否是同频的人,跟他们在一起就觉得很放心,很开心。

与彩霞嘛,她是英语成绩最好的,甚至全班成绩最好的。常常指导我一些学习的内容,我的成绩慢慢变好,其实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平时一起讨论学习相关的话题,一起在放学后做作业。对于青春期来说,那份感情就特别珍贵,有时候甚至做梦我都能够梦到她。

后来她离开学校去读幼师,我还为她遗憾好久,她自身也说了那份遗憾。在高中时常常是电话聊天的对象。真不知道是怎么变的那么好的。与女生嘛,本来感情复杂,成好朋友就很难,做知己更难了。她与阿柱是一样,都是挺早结婚了,关系自然是淡了很多。不过还是常联系,她还说她以前喜欢的人其实是杰洪,只是可惜了,一切都不如最初所料。

总觉得被杰洪吸引是很正常的。他写字写得特别好看,黑板报就是他做的,拿到过毛笔、硬笔的大奖,读书还是挺不错的存在,在以前的小学,他是常年排第一。加上那份温文尔雅,那种自带的气质,怎么都吸引我。从初中开始就跟他最熟,或许男生里面,我们的成绩是最相近的,性格也是最相近的,怎么说都是相同的模式。

以前读初中,我常常是与把他跟小学时的伟洪对比。确实也有些类似,不过他的气质要更上一筹。记得有次我本来是要打扫教室卫生的,他打扫操场的卫生。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阴差阳错的跟他去打扫了操场的卫生。想起都觉得尴尬,都觉得对不起跟我一起打扫的人。

跟他的关系,不仅初中,高中还一起。他在18班,我在20班,跟他一起去教学楼下找四叶草,跟他一起去外面的绿道玩耍,跟他一起去买衣服。有很多美好的时光。高考完后,还跟他一起开车去大斑石,很不巧的是被交警抓了。想想那是第一次遇到那么大麻烦的事情。

他高考考得的成绩是442分,我考了447分,他报考的学校是我帮他填的报考信息。也曾说过一起回去复读,我去复读了,他读大专去了。

后来很少看到他,发了好多年祝福消息他一条都没有回。我忘不了他的手机号,也忘不了他的生日,只是人却已经不同了。最近才接受到他的信息,说“手机已经换为~”!

知道,那份友谊,再也回不去了。那份知己,好像已经淡了,淡的不知彼不知己。

初中毕业时是最为伤感。而临上高中的军训是走出伤痛的最佳解药。因为那个时候认识了“舒茵”。那么多年了,我依旧很在意她,常常觉得她就是我的一个知己。那可能都是一些心理暗示。

记得我们军训的时候,我可是跟在她身边形影不离的小弟弟,我好像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物理不懂那些原理,化学不懂瓶瓶罐罐,甚至美术课还不知道莫奈与梵高的特点。什么都是她指导,什么都是她补充,完完全全成了她的跟屁虫!觉得有她,我就安心了。

或许也就因为这样,对她是念念不忘,这心里默许的知己,让我高中三年,甚至四年都在自卑之中。怎么她那么优秀,那么厉害。从军训的时候,就觉得人比人是比不过的。

为了减少纠结,我写了一年有关她的日记,记录一年她的印象。才慢慢走出来,记得的是她借给我的那本《年华是无效信》。或许与她的关系就是“年华是无效信”,高中很少联系。大学断了联系。只是记得那样一个人,记得帮过我很多忙的她。记得心里暗许的知己。

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结交的人。高一的时候,最重要的人物有两个,一个是品友,一个是令江。这两个比较特别,一个是胡乱学学,全班前几,轻松去重点班;一个是全班最勤奋,考试的时候一塌糊涂,成了班级垫底。

我不是看成绩才跟他们好的,高一时品友是我的下铺,有什么大家一起聊,有时周末晚上会到一起到教学楼复习,更多的时候看到他是去网吧,看恐怖片,似乎特别钟爱日本的那些诡异文化。

他的好是让我记得他之前借过几次手机给我,有次周末我父母来江口,是他借的手机,让我能够在县城找到父母。他成绩比较好,与他有些层级方面的不同,成绩的隔阂,变得更少见面,不过总会记得他,偶尔还会联系,是我想到的那种完美男生。

再说令江,他确实很勤奋,每天中午都到教室复习做卷子,周末的晚上也是会到教室去的。他看着就不像很聪明的样子,算比较清纯的那种。见到他,多少觉得有些清新自然。我是被他的刻苦吸引的,想着有个那么爱学习的朋友也不错。

有时候周末与他出去外面吃饭,记得有一次我们两个人凑起来都不够五块钱,在外面吃饭最少还得三块呢。这样,我们只能吃两个包子。顺便还一起买些别的东西。那种感觉是尤其难忘。

更难忘的是一次阴雨天去塔山,我们之前就听说过那里可是以前的乱葬岗。所以想当然聊起了那些诡异场景。我们越聊越慌,到没有人的地方,突然听到有很奇怪的声音,我们都吓到了。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走,原来是几个女孩在上面聊天大笑。原来不是鬼怪,而是女孩啊。被女孩吓到了。想想就觉得好笑,那也是特别珍贵的回忆。

有些缘难说,品友是成绩太好而没有交流机会,而令江是因为成绩太差,我没有刻意去交流。就说高三时,一个在重点班,平时考试是有五百多的,我在基础班,平时考试也就是四百多,一个是最差的班,考到三百分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所以成绩的隔阂太大了,注定不会再有更多的接触机会,大学结束,那份交流也就断得差不多了。

似乎高中最初的那份感情也大抵如此,成绩决定了许多往来!

初中到高中的人,其实还是有些可以说的。那主要是有五个人,一个是之前讲过的杰洪,他在心中的那份地位确实无法磨灭;

一个就是班长淑珍,跟他的缘分很奇妙,初中就已经是特别熟悉,高中还两度同班,算起来,跟他的关系是比较好的!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同学间的友谊。

在初中的时候互帮互助,高中的时候也是。说起来,毕业后那也是常联系的存在,算是一个难得的异性朋友。有时候甚至当一个知己看待。大学去找过她的次数最多,以前每年回家,过年都有她的身影。无论怎么说,跟她的关系都是最好一个了,没有之一。

或许因为淑珍的关系,另外一个同学是金霞。她就是淑珍的闺蜜。以前在初中跟她并不熟,甚至觉得她有些小透明,完全觉察不出她的存在。或许被其他人的光芒覆盖了,我有时候甚至记不得这个人。到高中同班,才注意到她。

那时候三个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在学校一起学习,有时候去外面街上也是一起出去。放假回家回学校也是一起的。怎么说都觉得是特别好的“闺蜜团”。过年回家,相聚的永远是有她们两个。

跟淑珍是高三同班,有一大隔阂是她当时有一个追求者灼基,正好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之一。他们高考分数相差一分,去了同一个学校,不同专业,可惜没有在一起。后来我多次去他们学校,每次都是约他们两个出来的,好像多了层“遗憾般的尴尬”。毕业后依旧很多份交流,说与淑珍是知己,确实有些像,但是男女之间,确实难以交心~

与金霞呢,确实是因为淑珍而变得熟悉。也因为淑珍而变得没有那么在意。记得她的那份好,高考分数我跟她的分数是相差两分。她去读大专,我是复读了。

我生日的时候,她送了两份礼物,一份是沙漏,让我知道时间紧迫,需要努力学习;一份是一罐亲手折的五角星,里面写了到高考天数的激励话语,我每天看一条,没有动力时加了很大的动力。那时候觉得她就是自己的一个难能朋友,一个不可替代的知己。

不过时间过去,某一年,我和她还有淑珍一起相聚的时候,她一直看手机,根本就不想跟我们聊天。后来才知道,她当时在热恋,不久就结婚了,友情与爱情之间,她选择了爱情,不在意友情了。我跟淑珍都很失望,后来没有与她有过交流,也没有再约过了,当时被当成透明的人,终究把我们当成透明的了。

初中班里的还有那个“气质女孩”带弟,我跟她是复读班是重逢的。好像有特别的缘份,一起复读时,就想去照顾她,去帮她把学业做好。说起来,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负责去帮助一个人,那么认真去付出。好像不愿意看到一个初中同学复读一年还没有什么收获。

那时的关系,在班里,我们是表兄妹相称,心里是暗暗开心,有那么一个同学,有那么一个伙伴。其实与漂亮的女孩,确实不太可能成为知己,甚至好朋友也说不上。总会有一种心理层面的隔阂。好像只是一段时间的过客,到了毕业,到了大学,完全就是天地间的变化,再也回不到过往。这个有过一段交心,也算不上知己。

而最后一个,确实是算得上知己一般的人。那是一个男生,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同班过一年,他也是我的同乡,只是小学前五年不在我们学校读书而已,六年级到镇上读书,才得以相识。

他的情商很高,看着又觉得很踏实,初中就有人跟他表白。高中的时候,他看上一个女孩,是直接上前买饮料示好的。他很多方面是我佩服的,又因为亲戚关系,跟他比较要好。高中很多时候聚在一起,虽然不同班,但是一起去外面逛啊。他在美术班,有时候带我到他们的在学校外面的画室,有时候是去那个“电影院”,让我免费看电影。那感觉是特别不错。

毕业时,我们最后有一个聚餐,有跨夜的KTV。那时喝了喝多酒,是他接待的我。去了那边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半岛酒店”,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去那家酒店。想想还是颇为深刻的。

毕业后,常常交流,有时候也有一些小聚,他的印象难以磨灭。只是岁月的蹉跎,总让人顾得这样,顾不得那样。他的生活也不如意,还跟我哭了好久他的前女友的故事,爱得深层,却无奈分开。

原来,都有走不过去的坎。只是那份关系,再也难以回到过去。曾经默许的知己,再也没有能够如往常一样相处了。

高中去了好几个班,去得多了,认识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来。可以说每个阶段都有一两个要好的朋友。有些也可以说得上是知己。

刚才说的灼基就是其中最为深刻的一个。他的深刻是因为高一高二高三,我们都有同班,同班最久的一个,没有之一。所以跟他关系是颇为要好。

说起来,在高一下学期和高二上学期跟他的关系也算是一般。到了高二下学期,我们转班级,我们的关系就到了质的飞跃。同是转班的人,跟他的共同点是最多的,成绩相差不大,个性也差不多。重要的是聊得来,到新的班级里,新交永远不如旧识,他的好就这样显现出来了。这样,我们上课一起,下课一起,甚至出去逛街也是一起。

更有缘的是高三正好同班。那我们成了上下铺,又是同桌的关系。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微妙。心中觉得他已经是特别要好的同学,甚至是知己,说什么,他一下子就理解了,觉得是颇为懂我,我也觉得有些懂他。他跟我最要好的女同学有暧昧了,真觉得很巧,都是同频人啊。这关系好像更深了些。大学一起出来玩,我去过的外学,最多就是他的学校了,每次都是去他的宿舍住。聊起许多过往,越发觉得那份友谊的重要性。

社会在变,人也在变。毕业后,或许都有些相似,他有许多挫折,我也是差不多。还听他跟我诉过苦,越来是活得那么艰难啊。真没有想到,当时那么好的人,在社会让会踩那么多的坑。不好说什么,我也是如此呢,如此,同病相怜,这之后没有更多的联系了,好像都不想把自己的那份苦与痛暴露给真正的朋友看到吧!我们的故事,好像就这样断了。

高中的人多,不仅是他,还有好几个。如高一高二时的辉哥,他有着很明显的标志,有一点点斗鸡眼,有些瘦小,人却很好,不算很聪明,却很靠谱。课堂我不会的,他会指导我。有时候还会帮我打饭。所以很多时候跟他聊得来,一起相处的时间也多。高中不同班级,很难再去相处,压力也大,后来就这样断了联系。

而还有两个是复读班的。一个是文峰,另一个是卓光。

文峰是我喊回去复读的,之前同是高三的同学,复读坐在一起,跟他相处觉得颇为惬意。我成绩比他要好一些,他有什么不懂的,多是喊我,而我有什么话都会与他说。

复读的压力确实太大,有次跟他晚上去跑步,他是边跑边哭,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压力是那么大。我不知道怎么梳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看着他哭。那时才觉得人是那么无常,复读一年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复读一年就能够考好吗?考不好怎么办?原来,是我误了他!

高考完,他果然没有考好,比前一年的成绩还要差。我没有好意思去联系他,好像都是我的过错,就不应该邀请他回来复读。有时候想,他浪费一年回去复读,脱节一年了,后续怎么办。我不敢想,也不敢问。原来我也脱节了,好像再也回不去,到大学才知道不一样,到社会才知道有那么多的坑。

卓光是从别的学校来复读的。他中考的成绩据说全县前十,本来可以去市里读书的,可是他相信“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所以他选择了去镇里读书。或许金子埋在土里,是不会发光的,教学条件的差距,让他根本就成长不起来。本来可以九八五的院校,最终是考到专科线。

跟他熟悉正好是因为有个特别努力的榜样。他睡我下方,每天最早起一个,也是班里最努力的一个。这我自然跟定他了。

每天他会叫我起来,一起去打早餐,一起上去学习,下课后一起下来排队打饭。周末还是一起出去外面买东西,接着回来复习,看卷子。那时他是我宿舍最勤奋的一个,我是最勤奋的第二个。就凭这个,与他有着特别好的友谊。有时候说什么,一下子就明白了。总觉得我们是同一类人,可以有很多的交谈,会有很多的故事。

大学是大染缸,高中多好,大学都会变的。距离产生美,同时距离也差生了隔阂。见不到,一切都是免谈的。有次回家,我正好与卓光同一辆大巴,很巧,我是特别兴奋,看他是特别平静。

我知道,我曾经认识的他不见了,想要的知己再也寻不回来。

上了大学,一切都不同。有班级,有社团,还有各式各样的活动。其实我在每个社团的人缘都是挺不错的。而特别好的,甚至是知己一类的,却并不多。

记得大一的时候,我在书画协会认识的诺诗。那时就觉得她特别好,与一个漂亮的女生,总觉得是很难结交的。但是她不一样,确实是在社团里跟我关系最好的一个。她作为师姐,特别关照我,带我熟悉书画协会,熟悉校园,熟悉各种流程,更多的是一种知心大姐姐的作用。

记得有一次晚上从校外回来,我们学校有一个超过近两公里的入校坡道,我们称之为“时光隧道”,我有些害怕,是与她聊着电话走进来了。那时候觉得她就是生命的一束光,好像再也没有哪个人比她更重要一般。这大姐姐也太好了吧。不自觉把她放到心里很高的位置。

遇到的人特别多,而她不小心就被我放到一边了。虽然常常会联系,常会交流,但是不是特别多那种。

她拍毕业照的时候我没有去。她特意等我回来,留半天时间给我,一起拍毕业照,想起又是特别的回忆。只是与女生之间,天然的隔阂,要成知己,确实是有些困难,一到毕业,一切都不同了,好像只限于简单交流~

大学感激的人不少,而特别感激的有个叫沐阳。他比我大一届,年龄比我小,我们还常开玩笑说,她是我妹妹。她确实很优秀,参与全国级别的骑行,还跑马拉松,最重要的是她是微拍社创会社长。我跟她的回忆,多是微拍社出来的。她确实很看好我,一来就让我做事务部部长,让我做许多事情。这样开始了与她的故事。

记得那一年我们一起去惠州六十公里徒步,她在中途崴脚了,我照顾她好长一段,到可以打车的地方我才离开。而回来,我是双腿伤到了。她带我去的医院。那份感情特别浓烈。后来她毕业后,我找过她很多回。像是特别好的朋友。说是妹,有些牵强了,说是姐才对,毕竟可是她照顾我的多。

生活最怕就是过的不好,一旦受挫,是不太好意思让人看到那份落寞与颓败的。与沐阳就是这样,我过得很不好的那几年,几乎不敢与她联系,害怕她失望的眼光。或许没有联系,那份关系也就回不去了。

大学心中最好的两个,永远都是勇康和美彩。

勇康是菜鸟A队的队长,跟我是同一个系的,而且住在同一栋楼,就相隔一层。他也算是比较斯文一类,跟我多有同频点。户外人,本身就会很放得开一起玩。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一个了,一直是带我们出去,而且很特别放心我。我敢去带队活动,也都是因为他。他支持我组织活动,我才组织成功的。这样多了很多美好故事。

一起磨合的过程中,我都在觉得他是我认识的人中最好的一个。要是我是女生,我一定会喜欢他的。所以常常开玩笑说“帮他把关”,他也常说“帮我把关”!我们就是帮忙把关对象的关系。

以前有大学途搭旅行的活动。我那时特别缺钱,他说没关系,没有钱,他借给我,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去。错过了那份精彩。

毕业的时候,他说以后过得不好,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可以找他。而且最后一天他送我离开了学校,我哭的一塌糊涂!知道,永远忘不了他那份恩情。

时常在想,他是怎么知道我会过得不好的呢!走过一个个天坑,如今还觉得不如意。却不太好意思去找他,反而觉得不应该让他看到我的落寞,不能让他失望,不想之前他看好的人,成现在这副模样。如此再也没有去好好联系,平时也仅有简单的祝福与问候。

再说另一个,美彩确实我是觉得特别好的女孩。好到常常仰望与幻想。她也是菜鸟A队认识的,那群人里最为特别的存在,回忆她的都一箩筐,说起来算是跟她交流最多的,时常约打羽毛球,有什么问题还会一起讨论。

她虽然优秀,却从不会看不起来我,每次看到她都快觉得她是自带光环的,很吸引我。

本来就是好朋友,过一分就成了表白了。这是最后悔的事情,不表白多一个知己,表白了可能朋友都没有了。确实是自己的能力与能量都不足以跟她表白,还能成为朋友,确实自己是很不错了!跟她一起逛西湖,一起去看电影,好像那也是我最大的幻想。

大学的友谊也会因为离开大学而消散,那份关系变成了职场的无奈。看开后,又变成寻找新朋友的过程~

毕业后,要找个真心朋友,要交知己确实太难了。有时候觉得交朋友不难,交知己就难了。

回想过去,那个可以算是知心的,确实难说。在广州的时候,多是玩户外,熟悉的人其实也不少,最好的莫过于特殊材料了!他的出现,可以说是两个落寞的人找到了慰籍。

他是一个户外大咖,很喜欢专研一些事情,如绳索,如户外知识,如食物等。听他说以前是特种兵,当兵的时候有“特殊材料”一说才用这个名字的。想来也很适合他。

他的每次出现都惊艳到我们,最初见到他,是见他在舞台上打一套军体拳。后来是一些活动看到。到最后是一起合租。

那时候确实是同频人,都是一样没有工作。常常去云队那边做一些事情,有时候是户外的兼职,有时候就是帮忙做一些杂事。没有钱的日子,确实难熬,不过有他算是给生活增加了一份调味剂。

他会去山里找五指毛桃,又会找一些黄精。更佩服的是他有厨艺。平素不喜欢做饭的我,正好可以负责试吃。想来还是不错用最便宜的价格,吃到美味。

我们常常在感叹这个社会,感叹人生。毕竟都是最落寞的时候。落寞得出去做兼职,去做一个领队,吃一份司陪餐都是大餐,出去兼职都当时去长见识。那时候的两个人,是无话不说,好像一切都落寞,但是那份感情不是。

我离开广州的时候,跟他一起喝了酒。离开的路上,我哭得稀里糊涂,好像告别了广州,更是告别了一个难能的知己。

缘分总是难说,很多人好像就是过客的存在。而有些人又会从过客转向知己。

来杭州,一切都不熟悉,但是运气还不错。很快有自己的集群,有一起玩的伙伴。怎么说呢,好像怎么都够我回味一番,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一些可以回忆的事。好像没有那么多功利关系,处处透漏着美好。而这其中,最深刻的是华姿。

她符合我想象中的完美搭子。本来觉得一个女生,是很难交流的,但是她并没有。从认识的时候就有些深刻,一起爬过的山,走过的几条路径,写过的小回忆。她来杭州的时候就给我加深了一番,原来还有那么多的故事。

从广东过来的熟人,好像也只有她。如此特别亲切。从不怎么了解的关系,不小心就变成了特别了解。一起去爬各种小山,一起去各种地方,找不到人的时候就找他,好像就这样多了份搭子的情谊。有时候也觉得是知己般的存在,有什么话都说,有关心的那些话语,还有时常请吃饭的关照。有时候想,能够认识到这样的人,确实是颇为幸运的存在。

每次觉得有很棒的人出现时,总会有些意外的事。她从宁波去了上海,又从上海去了深圳。或许这距离,冲淡了那份感情,好像又过去了一段交心之旅。不得不再度寻觅下一个。

知己难寻,每每回想才知道高山流水的可贵,才知道管鲍之交的情深。等在看,是一个个淡淡的身影,好像再也热忱不起来,又很难融入那份交心。一个个就这样过去了。

有时候又在想,真的是知己难寻吗?或许并不是吧?那或许是自己并没有交出那份真心,遇到很多的人,都变成了过客。其实可以有很多朋友,却难以有那个知己。一段又一段的感情,有些依旧很浓,有些已经很淡,好像没有再见的可能。知道,那都是我的遗憾。

知己难寻,回想一个个曾经交心的人,分不清什么是知己,也不清楚谁算是知己。好像就那么简单的度过了那些随缘,涟漪不断,却扔在寻觅那个“真正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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