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村长的媳妇非常热情,一个劲儿的劝菜,吃的我肚子圆滚滚的,村长从碗柜里拿出瓶白酒,拿出两个杯子,打算和方文扬老师一起喝一杯,我在一旁默默的吃饭。突然从方文扬老师的嘴里冒出来一个名字叫“沙马沙依”。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凝固了,村长从方文扬老师的手上拿出酒杯,“老方,你喝醉了,快别说了,这里有小杨(我的名字)在呢,小杨不知道当年的事。”方文扬老师突然站起来,指着村长的鼻子骂着:“我只恨当年没有狠狠的打那畜生一顿。可怜的沙马沙依啊。”这倒是听的我满头雾水,“沙马沙依”听起来是一个女子的名字,估计这里有一段故事,我秉持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原则,也没问。酒足饭饱之后,村长和我一起把方文扬老师抬着送到了他的房间,将方文扬老师在床上放好。关上门,我和村长蹲在外面的草地上,村长小心翼翼的对我说:“小杨,刚刚老方他嘴瓢了,说实话,这件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是我家的家务事。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为你解答。”我实在抵不过心中的好奇,还是问了一句。村长望向远处,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里。“那是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正流行上山下乡,那时候老方才刚刚到这里,他之前一直在大城市里,因为父母都在文革时期被打倒了,经受不住那个苦难啊,身子骨一弱就去了,只留下老方一个人啊,老方睹物思情啊,就来到了这里,这里最开始只有十多个学生,其中就只有我那可怜的小侄子阿力威,老方那发现阿力威每天身上都有新的伤痕,就好奇去家访,在我大哥家遇到了我的嫂嫂沙马沙依,这么多年了,老方一直忘不了沙依,因为他觉得沙依这一件事他负有很大的责任。唉,这天也不早了,明天让老方自己给你说吧。”我点了点头,给村长道别之后回屋休息了。第二天一早,孩子们很早就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吵闹,这些孩子们顽皮归顽皮但是有些时候懂事的令人心疼,比如我很喜欢的一个小女孩曲日比,她家里有四个兄弟姐妹,我上次经过耕地时候,见她拿起比自己高的锄头在犁地,小小的身躯承受了太多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重量,还有每天在我的讲桌上放一束花的沙马日木。所以有时候被他们气的肝疼,但还是选择原谅他们。这一天上完课,我正打算回自己的宿舍弄一点晚饭,老方说:“别弄了,来我家吃吧,村长送来几根香肠,我一个人吃不完,正好你过来一起吃。”我想了想,还是回寝室拿了一点家乡的土特产去老方那里,老方家里意外的收拾的很干净,我一直一位老方和我认识的那一群年轻气盛的男生一样,不太喜欢收拾自己的房间。老方一看我来了,忙招呼我来坐,我把带来的土特产递给老方。老方高兴的接过来。
在路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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