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应该是春节的一个标志性节日,按我们中国人的习俗,真正的春节结束是在这天过后,大多数国人认为的新年开始是这之后余下的日子。应亲戚的邀请,全家到亲戚家吃了这个节日的最后一餐亲情饭,在寒意尚存,春寒料峭的月圆之日,同男主人免不了喝了一点小酒,微醺的不是体感,心情也是满满的惬意,本是无话不说的,却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点让人不得不说的事情,同廉耻的扯上了,不吐不快。
为免浪花(我们家收养的宠物狗,收养前是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小母狗,看起来也还可爱,如是我给她取名“浪花”,意为流浪之花。)在家的寂寞,顺便我们也带上她串了一下门。姐姐家距离我们住的地方大约2.4公里左右,吃完饭,全家一起走路回家,也消消食。浪花一路小跑的跟随,自然是宠溺有加的,不过,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就不得不让人心有不爽了,在经过一个公交车站的地方,有一些老人在等车,花基的旁边赫然有个老者旁若无人地在那里掌着他那不该裸露的器物给花施肥(小便),面部表情一点尴尬的眼神都没有,站牌旁的阿姨们不忍直视,原来尴尬的是她们。我突然的想起,国人们的廉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不在乎,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的公共场所,居然做了让别人尴尬不已丢脸事情还不自知。这让我想起了多次在外出差的地方,看到光天化日之下,随地小便的出租司机,让我想到了高铁火车站裸露乳房喂食孩子的场景。是社会开放进步了,对一些该隐私的东西都公开化了?还是我老态守旧了?
物质的文明,让我们过上了丰衣足食的日子,但鲜廉寡耻的尺度却是越来越大了,从媒体公开场合的袒胸露乳,到典雅高贵的舞蹈演出,从颇具名气艺术大师的出口成“脏”,到毫无羞耻感的灵魂出卖,寻求感观的刺激似乎越来越露骨了,我不禁要弱弱地请教一下大家,我们社会的进步是不是以抛却人类的廉耻感得来的?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逻辑错误的话,人类的进化似乎是从知道遮羞布开始的吧?难道我们要返璞归真地回归到自然界漠视隐私的动物世界了吗?
也许那位老者年轻时的意识是有廉耻感的,断然在公开的场合不会做出今天的施肥行为,但当今的所见所闻,潜意识里已经被世俗的开放所潜移默化了,也许见怪不怪了,想的是我这是解决生理需要,无可厚非了,相比那些为几两碎银信口雌黄,暴露身体的人而言,我至少没有得到什么利益,这么样也就心安理得了,哪还有什么廉耻的说法?我甚至怀疑我们的进化不如动物了,我们家浪花是令人自豪的,我们遛她的时候,她从不在大路上大小便,需要的时候都是自己走到草地或是隐蔽的地方去大小便的,在家里长时间待着,即便隐忍一天也不会随地大小便。
两千多年前的管仲就有“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理论,看来我们今天需要重新审视这个说法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进步?至少现在看来,衣食足不见得知荣辱是可以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