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破晓。淡青色的天空挂着着一弯月牙,周围镶嵌着几颗明亮的星星。早晨的老家安静地像极了一位沧桑的老者,静听自然的气息。房屋静静地守护着院落,沧桑早已剥蚀了它的容颜,但它仍然像三十多年前一样,悄然无声。
母亲又在她熟悉的天地里忙碌着,为我准备早餐,又一次送我离家。这样的场景不知出现了多少次,我数也数不清,然而,母亲的送我的每一次早餐都是那么用心。要么做一顿母亲版热乎乎的面条,要么烩一锅菜,要么做一顿母亲独有的清汤羊肉。让我每一次都难忘她的独一无二。母亲就像个钢铁巨人,无声无息地就像小院中的房屋那样,从容地做着早餐,不一会儿,房中溢满了一股特别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母爱小院安静地气息,让我无论走在哪里,都难以忘怀。
母亲没有抱怨,没有牢骚,有的是为儿女尽心尽力的爱与付出。父亲呢,今天故意起得迟。因为母亲早已生好了火,父亲偶尔迟起,是为了目送我离开。然而他总是不等到送我,就已经远离了我的视线。我知道他一定也不愿意面对分别的时刻。每次都是母亲目送我离开。母亲没有泪水,她把情绪控制到最好。我这时不用多想,也不用多看,抑制不住的酸楚涌上心头,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夺眶而出。母亲有时会语重心长地安慰我一句“别挂念我和你爹,我们挺好,放心去吧!好好经营你的家庭……”
二十年来无一例外,我恨自己没出息。管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次是小弟开车送我去兰州,我尤为感动。他这几年在新疆发展,凭借自己的双手和聪明才智,赢得了事业上的成功。他对我这个老姐真的很用心。我们一路聊着天,迎着阳光,很快就到了兰州。
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们渐渐在收敛情感。父母应是血浓于水的情感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