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九十年代,《读者》《青年文摘》是最受欢迎的杂志之一。而大陆的很多读者,就是从这两本现在被群嘲的杂志开始了解刘墉。
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说明到底收录了多少刘墉的作品,但是我读过的绝不下十篇。作为一个中学生,偶尔读到刘墉的人生鸡汤,觉得他真是一位年长的智者,是青年的朋友。
后来我看到他的《萤窗小语》,便如获至宝地买下来。结果发生了反作用:鸡汤偶尔喝一口还行,一下子灌太多把我喝吐了。
这本不算太厚的小书,写的都是点点滴滴他的人生感悟。每一篇篇幅都不长,都是一个套路。吃个米饭,他展开联想,突然领悟了;打个麻将,他又领悟了;儿子穿袜子,他再次领悟了。这个就不只是爹味儿的问题了,而是让人感到拿着鸡毛当令箭,无聊做作。
这么跟您说吧,我现在为了在简书打卡,明明没什么东西好写,硬要搜索枯肠每天凑300字。他有好多“美文”,就跟我现在写简书的感觉差不多。没啥主题,没啥内容,硬堆砌。
我原来以为《读者》和《青年文摘》里摘录的文章,是他偶然所得;结果他一天到晚在教人做事。这本小书,我看了一遍便束之高阁,从此对这个人彻底祛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