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两头都请了假,两头都留下了足额的备用金。俱乐部那头,他让倪胖顶替几天工作,,因为倪胖熟悉银行业务,不用现教。单位那头,他把工作交给了他的徒弟(一个刚分来的女大学生),因为成大事者须先培植接班人,不要因为丢不开手里的工作,而影响了自己的升迁。
由于独自前往,文浩把一周的行程,压缩为三天。北京之行因此变得短暂,却更让人觉得喜出望外和留连忘返。
第一天的大会上,文浩见到了很多被自己视为偶像的名家,在下午的分组研讨会上,文浩更是与其中的汪国真,舒婷,天虹等人零距离接触,亲热握手,亲切交谈,如在梦中。
第二天的学者讲坛,让文浩扩宽了创作思路,增强了写作技巧,受益非浅。而下午的与会诗人习作品析,居然随机的选中了文浩和另一位未名诗人的作品,让文浩在受宠若惊的时,既从别人口中,肯定了自己的创作水平与成绩,又从别人眼中,发现了自己的差距。
第三天的自由交流,文浩又结识了不少志趣相投的文友。在一群专家不辞辛劳连开两个夜车的审评后,下午公布了“世纪诗丛”第一期十二名入选诗人的名单,文浩和那位作品被品析的诗人赫人在列。
虽然没有留下来,参加后面几天的参观访问,文浩都不带任何遗憾的离开,因为他想要的,都得到了,上天甚至给了他更多。
二个月后,文浩收到了出版社寄来充作稿酬的二百册祥书。虽然是薄菲菲的一本,但对于文浩来说却是人生的一个里程,那份收获的喜悦,那份实在的成就感,变成了疯狂的签名赠书。二百册,险些不够。
而此时的安蓉,成功的晋升为公司的行政助理,进入了决策层,她发现,官越大越好当,具体的工作下面都做了,身为领导就是作出选择和发出命令。而作为行政助理的她,主要的任务就是上传下达,比起以前的当部门主管轻闲多了,靠个人努力自身的业绩,从普通职员爬以高层的,在这个史历不长的新公司,安蓉是第一人,而其他高层都是总公司下派的,毫无疑问,安蓉在公司里发现了榜样效益,以自身特殊的魅力,成为年轻后辈的偶像。这份认同与尊重,对安蓉来说,是精神上最大的享受。
公司配了一辆八成新的老款两厢富康,安蓉开得很开心,因为在她内心深处,暗自认为自己,第一次,在事业上,超过了丈夫——开私车是显摆,开公车才是荣耀。即便车身喷满“龙宽”的宣传图案,即便文浩笑她是移动布景,活体广告,即便偶尔还会打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