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我没再试着和她说话。电梯里该沉默就沉默,食堂里各吃各的。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周五我请了一天假,周一早上进电梯,发现她在里面。她看了我一眼,目光比平时停留了多半秒,然后转回去。小歪歪着脑袋,还是老样子。
到了她的楼层,她走出去,没有停。
门快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被电梯门隔断了。
我没听清。也来不及问。
中午在食堂,我端着餐盘找位置,远远看见她坐在老地方。我犹豫了一下,坐到了离她两张桌子远的地方。她吃面,我吃饭,谁也没看谁。
吃完起身的时候,她从对面走过来。我以为她要经过,侧了侧身让路。但她在我旁边停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我餐盘旁边——那里什么都没有。然后她走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想那个停顿。也许她只是鞋带松了,也许是我挡了她的路,也许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我没有开口,她也没有。楼层到了,她走出去,小歪晃了晃。我突然发现,那只企鹅的脖子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歪了。
也许是缝过了。也许是我看久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