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西安回来,身心俱疲。
一想到医院里人头攒动,脚步匆匆的场景就让我烦躁不堪。尤其是第一天医生看了老片子,义正言辞的说需要手术,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似乎被判官判了刑。有种天崩地裂的绝望,生命之脆弱在那一瞬间直击我的心灵。
从医院出来,魂不守舍,内心祈祷,神灵保佑,赐我健康安好。
峰回路转,第二天的报告出来,医生说经过两年的时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损伤的部分要慢慢缓解,运动并无大碍。不需要手术,吃点药就好。
那一刻,我的焦虑烟消云散,有种获得重生的欣慰,更让我明白,什么名利前途,在生命考量面前,不值一提。
医院救死扶伤的地方,也是宣判生死的地方。
两天时间,西安下着雨夹雪,地面湿漉漉的,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更觉得自己的悲情更重。
健康就好,谢天谢地!也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