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茉莉儿继续过着平淡的生活,她每天早起割回几篓青草,就陪在爸爸身边给他唱儿歌逗爸爸开心,爸爸的身体慢慢恢复起来。
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嚷嚷:“臭丫头!哎吆,你家的鸡仔好肥呀,馋得俺流口水了,嘿嘿。”另一个声音接着说 :“屋檐下的榛蘑味儿正——呐,小鸡炖蘑菇那可是天宴上没有的美味吆,呵呵呵。”却原来是小虫儿和金麒麟不放心小丫头家的安危,主动驾云儿飞来了。
“哎呀,老爷爷,老爷爷你们好呀!”茉莉儿迎了出来,脸上乐开了花,一抹红霞飞上了脸颊。
两位老爷爷你推我搡可就进了屋子,茉莉妈妈赶紧擦擦湿漉漉的手,她给两位老神仙泡茶去了。两位老神仙查了查茉莉爸爸的身体,金麒麟道:“好了,不用担心了。”
茉莉爸爸一脸的憨笑,千恩万谢,朴实的农民,朴实地感恩。
茉莉牵着两位老爷爷的手儿,“老爷爷,老爷爷,中午在俺家吃席,俺妈妈给你们做最好吃的席。”茉莉儿兴奋地嚷着。
“哈哈哈,这话儿受用,受用呐!——”小虫儿老神仙拍着胸脯,下巴的白胡子跟着一颤一颤的。
“哎呀,受宠若惊啊,受宠若惊呐!”老神仙金麒麟兴奋地转了一个圈儿。
茉莉爸爸说:“能请您们吃饭,是俺家的福气唻。”
“不急不急,”小虫儿开口说话了,“俩大活人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坐到中午开席呀,那岂不无趣得很,无趣得很嘛!”他转眼看了一眼茉莉的爸爸说道:“你老乡的身子骨也恢复了,咱仨先去江里打一会儿鱼怎样?俺老头子喜欢新鲜的鱼儿呢,嘿嘿。”老神仙小虫儿说着抖了抖满头的银发。
“那没有问题啊,俺家的小渔船就在离这儿不远的江边上,平时也不怎么用。”茉莉爸爸说。他的活计可不是打鱼的,他是给别人撑货船运货的。
茉莉儿可高兴了,一定央求着爸爸也要带着她一起去,妈妈一边插话说:“他爸,丫头想去就领她去吧,午饭早早回来,俺这就去准备了。”爸爸挥挥手“去吧去吧”,他们一行四人带着茉莉爸爸祖传的破了洞又经过修修补补的旧渔网出发了。
江边的一个凹子里,一条破旧的木船儿就停在那里。年久了,木船被风雨侵蚀得异常的白,大梁上的木头还开裂了细密的纹儿,但不影响航行,一条经过了漫长岁月的渔船。
船倒是不小,足够乘坐得下他们四人,茉莉儿把一个筐放进船尾,自己也顺势坐了进去。
“呼噜呼噜”船桨带起一片片水花,他们出发了,茉莉爸爸不愧是撑船的行家,一会儿工夫他们的船儿就来到了江心。
茉莉爸爸娴熟地抖动起渔网,“噗”地一声,一个圆圆的密密网眼如倒扣笸箩似的大网窣窣落入水中,慢慢下沉,渐渐地网儿消失在江水里,过了一会儿茉莉爸爸就慢慢悠悠开始收网了,网儿被一截一截提上来,几只毛蟹几条半斤大小的鱼儿被网了上来,茉莉爸爸摇摇头,整理好网儿,又撒第二网。
远处一个黑乎乎如锅盖似的圆形物慢慢移动过来,小虫儿定睛一看,大喝一声:“哎吆!是你呀。”只见他飞身跃起,一个千斤坠稳稳地坐在了那个黑盖子上,什么黑盖子呀?原来是一只大鼋(yuán),大鼋的背上被“咚”地挫了一下,它大惊,连忙紧急下潜,小虫儿老神仙赶紧屏住呼吸,屁股却像吸盘一样紧紧地粘在了大鼋的背壳上。
大鼋又是一惊,“那东西还在背上呀!”它立即使出浑身的劲儿,四腿儿伸开,就像四根潜水艇的螺旋桨,“突噜噜”拨得水儿打着旋,老鼋“倏地”如陀螺般盘旋起来,就像传说中的飞碟——水中的飞碟,大鼋。接着大鼋又“噗噗”地做着翻滚,小虫儿老神仙却纹丝不动,屁股黏在了大鼋的背壳上,他睁着眼睛端坐着,好像睡着了。
大鼋这个折腾呀,在水中上下左右前后“噗噗”地翻滚啊!远处漂来一群群的鱼儿,它们奇怪地看着大鼋和大鼋背上的小老头儿。
“哎吆,多么美妙的舞蹈呀,多么完美的旋转呀。” “看看,看吧,那个快速下潜,简直太完美了。”鱼儿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倏地!大鼋带起一股旋风般的水流,“突地”划出一道黑线就消失在鱼儿们的视线里了。
鱼儿们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好快呀,哎吆!”大鼋身后留下了一群怔怔发懵的鱼儿。
大鼋飞快地滑翔着,它的速度达到了极致。老神仙小虫儿依然纹丝不动地坐在它的壳儿上,他的发髻散开了,白头发随着大鼋的急速滑翔一根根直直地飘在脑后,就像一个夜叉。
折腾了大半天儿,老鼋的实力耗尽了,它四腿无力,实在是跑不动了。这时老神仙小虫儿说话了,“怎样?还蹽脚儿不?!”大鼋慢慢地摇了摇头,它被驯服了。
这下可好了,老神仙小虫儿训练起了大鼋,他在鼋背上轻拍两下,大鼋立马“噗噗”地向前游去;他拍拍大鼋的脖子,大鼋立马调转方向往回游去;他又轻拍了大鼋的背壳一下,大鼋立马向上浮出了水面。
真好玩儿,他都玩疯啦。
呵小朋友,今天就写到这儿啦,我们明天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