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钵后第二天,为了这个第几天我纠结了好久,想了想其实不重要何必那么较真。
早上被冻醒,起床后端着麻麻给的暖暖的粥蹲在小太阳旁边,这是以往自己不会做的事情,但是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这个吃饭模式,我就是冷我可以这样获取温暖温暖我自己嘛。
去姥姥家抱着暖气前后烙饼一样翻着自己,看姥姥麻麻和姨妈打牌。姨妈说感觉好久没看到我了。我说两个月。姨妈说那也很久了。原本想就这样过去。后来突然感觉应该正面的接受这份暖与爱。老太太们打牌很有趣,笑声不断,愉快的一个多小时,欢乐在流动。
午饭吃了我买的鱼,饭前把买的肉都切了。老妈的玄铁菜刀用一次伤一次,以前都带着恐惧的心,这次放松了一下,放下恐惧而且带着敬佩的心。刀很沉确实好用,不费力。虽然还是有那么一刻要伤到自己了,也许是心态不同了,没有以往的埋怨,还是带着一份感激。
午饭时,爸爸又如同平时一般开始了品头论足,对他人对麻麻。一度我又想逃走,后来放下要争吵的心,试着跟他说要去正面表达自己的需求即可。虽然他顽习难改,但至少我说话的时候心情放松了一些,不再是如同站在冰封尖头,处处对着来,丝丝皆寒意。
午休总是很给力,还是没忍住看了好长一段时间手机。期间得知工作事有变动,没有太多紧张,好好过好周末。没有太多逃避,相信能够做好。
好久没有写这么久的东西,早上记录晚上记录,仿佛充满了能量一般。
颂钵后第二天,感受不到那股震动了,但是心里面,胸腔里仿佛是一种很丝滑的感觉,很柔很顺,就像是触摸婴儿光滑的皮肤那般舒适。这也许就是开始接受爱,接受循环的变化吧。我思故我在,为什么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