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想要写下一些东西,尽管可能是悲伤的,难过的,根本原因在于我发现我是走不出来的,写出来的文字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曾经有一位老师上课的时候给我们讲过,有一名导演想要拍摄二战时期关于纳粹杀害犹太人的有关故事,幸运的是他们找到了一位幸存者,于是导演想要尽量还原当时的真实场景,便想让那位幸存者担任剧组的一员,可是那位幸存者一到现场就情绪激动,甚至晕倒好几次,实在无法胜任。于是作罢,当时小小的我不理解,相信很多孩子也是无法理解的,我认为艰难已经熬过去了,为什么还会激动,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东西,是跨不过去的,是心里永远的坎。就像有些路,注定是要一个人走的。
书接上回,我们去了姑姑的新家,接下来就是举行婚礼了,姑姑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再找不到其余的字词来形容,美若天仙吧哈哈哈,记忆总是零零散散,然后我作为小伴娘就被安排任务了,压轿子,我记得我是在第二辆白色的跑车上,但是前面还有一台车,是摄像吗?还是姑姑姑父,我实在是不知道了,按照头车开路,第一辆车是白色的,寓意着白头偕老?不知道,这段是真不清楚,对了,除了小伴娘,还有一个小伴郎呢,小伴郎是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小哥哥,后面还有这个小哥哥的事呢,也是不白来,妈妈让我叫他毛毛哥哥,他当时已经有12.3岁了,我可能8岁左右,感觉就是,他很大了。坐在副驾驶,腿上放着一对新人的脸盆,盆子是铁的那种大红盆,里面放了满满一盆子的东西,好像是用红手绢盖住的,我透过红布的遮挡,看到了牙刷和刷牙筒,只觉得压的我动不了,好重的盆子,就这样,坐在车上,我只记得走了好远,长长的车队走了好远……
终于抵达,要下车了,问题来了,要端着那个脸盆走到姑父家里,问题不是端脸盆,问题是我端不动,我记得很清楚,端不动一点,爸爸妈妈好像是在我后面的车上,那个哥哥也在后面的车上,只见他已经端着他的脸盆走过来了,他端的是那么轻松,反观我,现在想想,我真是笑了。我见他走过来,越发着急了,急忙大喊:“妈,妈”,我妈也听见了,赶紧就走到我车跟前,我于是赶紧说“我端不动!”我妈赶紧就喊毛毛,把毛毛哥哥也叫过来了,毛毛的妈妈也跟着毛毛,我妈和毛毛哥哥的妈妈说,让毛毛端上哇,我端不动,这里毛毛已经把我的也端上了,他一个人端了2个,摞上端的,此时我发现毛毛的妈妈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但是毛毛已经端上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哈哈哈,这件事情后来还有乌龙,我于是跟着毛毛哥哥一起走,走到快要回姑父家的时候,迎亲队伍也来了,在众人的簇拥下,毛毛哥哥端着盆子,两个,我跟在他身后,后面还有好多人,就这样,伴随着姑父的一声:“妈,妈,我娶回媳妇儿来了”。
到家里了,姑父喂姑姑吃面,吃的是方便面,姑父喂姑姑吃方便面了。“妈,我看见姑父喂姑姑吃方便面了”我兴奋的跑过去和我的妈妈说,我妈淡淡的说了一声“哦,你看见了!”“嗯,我看的很清楚”
曾经看灵魂摆渡,有一节叫字灵,女主每天都会与自己笔下的人物相遇,我不奢求每天相遇,可是再次相见的时候能不能让我认出你,或者不相遇也可以,希望你在字里的平行世界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