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的军旅路】315:热闹过元宵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也许莫过于父母健在、夫妻和睦、儿女懂事了。尤其是当春节、元宵、中秋等传统节日来临之时,举家团圆便显得格外重要。





  (八七九)力不从心


  春节过后,天出奇的冷。正所谓“春节春光无限,节后冬去冬又回”。这几天,加格达奇不是一般的冷,而是冷得出奇,冷得让人受不了。冷的滋味,实在够呛。

  其实,天冷终究还可以忍受的,因为人适应环境的能力是无限的,比如我的父母,从温暖的南方来到天寒地冻的北方,刚开始,冷得要命,不敢出门,如今也不把严寒当回事了,经常到街上闲逛,很是潇洒。

  我却似乎潇洒不起来。随着儿子的出生,渐感经济上力不从心。每月一千多元工资,似乎很是可观,可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家里五口人,全靠这点钱生活。比如今天,换煤气花掉56元,购电又花去14元,这对大款们是九牛一毛,对我等贫下中农,却是天文数字。长此以往,也许又要出现财政赤字了。

  不光是经济上,工作上也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沈阳军区前进报社的薛编辑来电话,让我将那篇写五连的稿子充实一下,说是很有意思。我应允,改起来却很是吃力,犹如一块硕大的蛋糕,不知从何下口。在微机前憋了两个多小时,却不知就里,改不出半点儿花样来。

  需要挣钱,更需要挣知识。

  两者同等重要,不可或缺。(2001年2月6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八八零) 倾城出动庆元宵


  山里的孩子,见过世面的的确有限。比如我,离开大山已整六七年了,但仍有许多事情未曾经历。当兵时,不是在边境漠河,就是县城郊区,很少接触到大都市的繁华。在沈阳上军校也只是在偏僻地带,偶尔到闹市走一遭,只能看看表面的风景。骨子里,我仍是个山里人。

  比如今夜,当山城加格达奇的市民倾城出动庆元宵时,和初次出远门的父母一样,我很惊愕:原来这里竟有这么多人。人民路、兴安大街禁止车辆通行,老老少少,大大小小,把个市区繁华地段挤个水泄不通。道边的空地里,烤羊肉串的,卖冰糖葫芦的,各种小商贩忙得笑口常开。又是个举国同庆的夜晚,能不高兴吗?

  晚上七点,加格达奇区政府、大兴安岭地委和铁路三个燃放点同时开始烟花表演。一时间,炮声大作,天空中炸开一个个美轮美奂的图形,千姿百态,真正的火树银花,平生初见,倍感新奇。

  灯展在世纪广场也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尽管如今的灯展已是广告味十足,但毕竟为寒冷的冬季增添了几分春意。

  在北方过元宵,真好。(2001年2月7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八八零)最后的疯狂


  也许该在我的日记里批判一下那个非法气功了,这只是个人言论,与政治无关。

  两年前,当那些非法气功练习者明目张胆地进行练功时,我就多少感到有些奇怪:那么低沉的音乐,那么神秘的动作,这个气功到底为何功?1999年4月25日,发生了习练者围攻军政要地事件,这个非法气功开始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是什么魔力使那么多练习者走火入魔?

  那时,在我所工作的部队,一名老兄因习练这个气功入了迷,声称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大法。他说,工作可以不要,老婆可以不要,孩子可以不管,一心只想追随师父,一心只想求圆满上层次。他这一闹,真是鸡犬不宁。终于有一天,他宣称不练了,但只是迫于压力。因为几个月后,他又跑到天安门护法去了。

  如今,这个非法气功真是疯狂到了极点,竟然在天安门广场制造了骇人听闻的集体自焚事件。

  疯狂之后,只有灭亡。(2001年2月8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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