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人不见古时月
作者:楚水
昨天北京白天气温,都超过30度了,夜里还是有点冷,盖着冬天厚厚的被子,还需要调热床垫。等半夜温度上来后,又大汗淋漓,欲湿透棉被。我的医学知识,还停留在中学《生理卫生》书本上,总认为出汗是好事,既促进血液循环,又加速新旧代谢,所以,也就从不在意。而且也是,每每大汗一次,清晨总是如释重负,神清气爽。

疫情改变了我的作息时间,过去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基本上变成晚睡晚起了。躺在床上,偶有随笔,总无法鸟宿池边树,僧推或敲月下门,总有漏字错词。楚水原非江郎,才尽亦当自然,并不觉得惋惜。但有时候甚是困惑,天马行空,信马由缰,随意而文,已经六、七年了,每天若总能枯而不竭,需要信心,更需要坚持。
忽然想起中学时期,成为诗人是我当时弥足珍贵的南柯大梦,写诗几乎成了生活的全部,惨淡营生,头破血流。有时梦里偶得佳句,醒来又不见踪影,总会若有所失很长一段时间。即使这么痴迷,也没有成为诗人。真正意义上的诗人,需要秉赋,更需要担当。由于看来楚某不具备诗人的潜质,诗也写的极少,不如望而却步。没有考证,据说乾隆的御制诗五集434卷,41800首。数量远远超过李白杜甫二人的诗作之和,是目前写诗数量最多的人。然而,除了与纪晓岚共同创作的这首打油诗:
一片两片三四片
五片六片七八片
九片十片十一片
飞入芦花都不见
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艺术价值,所以,诗似乎又不在数量。没有数量,何谓诗人,又是矛盾,如何?不如读诗。故尔最近,准备将能搜寻到的李白近一千首诗,用半年时间抄写一遍。记得袁枚先生说:书,非借不能读也。我则认为,五十以后读诗,非抄而不能读也。昨晚抄至太白先生之《把酒问月》:

今人不见古时月
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
共看明月皆如此
与东坡先生苏轼《琴诗》:
若言琴上有琴声
放在匣中何不鸣?
若言声在指头上
何不于君指上听?
心有戚戚焉,或有些许异曲同工之妙,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岂不妙哉?这大概就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