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漫漫寂寞夜,飘飘飞朔雪。只道雪躯枯,未闻魂似水。
混沌之初,我睁开了尚模糊的双眼,双手搜索着,探寻那一个记录时间,主宰着我迟到与否的金属壳子,咦?那家伙呢,我兀的有些气愤,天天喂电的东西竟然不听我的话,我懊恼的开灯,穿好衣服,赫然发现它早已离开床这个软梦场所,冰冷凄凉的躺在我的鞋边。我叹口气,捡起它,咂舌到,早起哦,罢了,早期就早起吧。
“吱呀”门开了,就像开了童话世界的们,雪亮的雪儿静静的铺在我家院子里,空中还飘着呢硕大的雪花粒子,,这个天气,够缠绵的哈!原来我的早起,是与雪儿的心有灵犀,是为了与她这麽美的邂逅啊!嗯,是该好好的,极尽的享受它,不然,太浪费了。
洗洗刷刷,叮叮咚咚,半个小时我就打理好了一切,背上行囊,毫不留恋的踏出家门。记得小时候,最喜得莫过于下雪,那时的我,毫不怜惜那创造美的精灵,一脚一脚的把脏脏的脚印烙上去,好像烙上去后就是我的了似的,却又独占心强,非常讨厌家里人及别人扫掉那沾了我的脚印雪花,她是我的,像守财奴似得求家人留些给我,别全扫没了,害我没得玩,孩子的话谁会留意啊,嘴里说着留,扫把一挥,硬留下几缕雪丝,徒增伤感。愤愤不发言语,转身跑出家门,不留算了,出去创造我的王国,雪飘曼妙,抚摸着冻的发红的脸蛋,却依旧挡不住我们玩雪仗的热。嘻嘻哈哈中,从来没想过那年的冬天会见不到雪,看不到这虽冷却暖心的美丽精灵。
抽回思绪,我发现今天人家都起得较晚,或许是我较早吧,叹口气,像小时候呢样,一步一个脚印的踩,倒是没觉得不妥,忽而有人来了,才发觉已过了呢个年纪。还是小孩子好啊!
记得刚去北京的时候,非常盼望冬天的到来,盼着与雪的第一次相遇,远方的雪不知怎样呵,可谁知?上帝给我开了一个玩笑,愣是没遂我的心愿,害我的了思雪病,整整两年么,嗯,是的,两年没见到雪,有些残忍呢~~~~
踩累了,驻脚四下打量,着乡村,只有雪才是最美的装饰物,银装素裹,清丽无比,似仙子,似精灵。我小时还吃过雪呢,可凉了,入口即化,想着,变蹲下,团了一掌的雪,这雪好美的,容不得半点污点,我自惭形愧,闻了闻雪,有一丝清凉之气,这时,我凝视着雪,凝视着这静躺也安分的雪群,诈已不以,这雪竟如此的柔软!软到可塑墙,可伸展,可落于枝桠缝隙中,不似雨的硬留,轻飘飘的,随风飘远,随遇而安,凭着呢软的身躯,安然于尘世间,雪是有韧性的,软到极致就是韧,我轻放雪,立起身来,仰脸,任雪花飘落----
是夜,元旦晚会的结束,造成了我孤单的背影,却不是一个寂寞之夜,而是一个浪漫多情的夜晚,幽暗的灯晕淡淡的笼罩着灯蕊,那亮晶晶的绵延不绝的不正是我喜爱的雪花吗,淡淡的,慢慢的随着云光的飘摇,舞者孤芳自赏的绝世舞姿。媚,有一点;傲,有一点;怜,有一点;清,有一点。似个绝世女子不问世事的容颜,似那敖世梅的清绝,似那菊的幽冷绝然。我踱着步,眼睛雾蒙蒙的置身于此等美景中,我焉有何求?
雪儿啊雪儿,我愿为你哥,为你舞,为你把酒问青天,只因为你已浸润我的心田,祲入我的躯壳。我想,倘若有天,我不幸西去,你是否愿意,我化为你的晶体,随你肆意飘洒于天地间,浸润着世间百物?
漫漫寂寞夜,飘飘飞朔雪。只道雪躯枯,未闻魂似水。
后记,凌乱了,再过几年,啥也写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