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走到宛红跟前,一阵比划,一阵说词,我在远处明,背景音乐又是十分嘈杂,只是看得清却说不明,加上再接个电话,也并不多加理会。
接完电话回来,发现一群人围在蹦床边上,拿着儿子的蘭屿凤神在一翻不开究,蘭屿凤神也由最初的机器人形态变得四分五裂。
我靠近了,儿子说:弟弟把我的蘭屿凤神踩坏了,都裂开了。
听着儿子的话,我顺手接过宛红手中的盟卡车神说,给我吧!没事的,我来装吧!
并转身对儿子说,这位是我的学生,爸爸给你处理好了,不要计较了。
还答应了再给买个新的,就不要这样不依不饶了。
然后,走到宛红跟前说,我原谅了小弟弟。
事情到这里,我觉得儿子表现还在水平上,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能够据理力争,能够自己去面对比自己年长的大人并有一番说辞,挺勇敢的。
十多分钟过去,我正在懊恼不应该咨询我的老师关于志愿填报的事。又发现男孩的妈妈又上前去了,讨要一个什么?要把什么拆了,遭到儿子的三个玩伴一致的反对。小男孩的妈妈只能从积木桌上给小男孩又给拼了个小棍子。小孩吵闹本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