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卫生间有一只蛐蛐儿在欢快的叫着,声音很大,一点都不输院外树林子里的。这小家伙歌声还嘹亮的很,声高八度!这一定要请出去,免得夜晚吵的慌。可是小小的屋四处翻找居然也找不到它,只有歌声不见踪影。无奈,只好让它叫吧,我想,总有你渴的时候,总有你饿的时候,到时候看你还不出来?
今天在异国他乡的儿子打电话来说他要从斯图加特去亚琛参加毕业典礼。他说他们学校就是这样,不是当年毕业,当年就进行典礼,而是在拖后的某个时间举办。去年十月份发的证书,今年的九月才举办毕业典礼仪式,时间不可谓不长呐。所以啊,当他发来他的那一张写满外文的毕业证书的那一张薄薄的纸的时候,我们心里更多的是平静。奥,就这么毕业了?就这么一张纸?就这么不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