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三年前还是四年前,那天可能是阴天也可能是太阳下山的傍晚。凉风习习,树荫成群。我和爷爷在爷爷家门口的长木椅上坐着,爷爷翘着二郎腿,深蓝色的裤子粘着一些土灰。
翘起的脚长长的搭在支起的膝盖上,不摇不晃。似是经过风雨后的湿地,感觉带上一丝沉重在裤摆上。我看着爷爷始终慈爱的目光,问:“今年是哪一年”?爷爷有些吃惊,两行好看的银色眉毛立即向下竖起。“怎么?你不知道?”
“今年是……”,我记得他说出一排数字来。可现在我却不记得那排表示年份的数字了,“哦”……我有些伤感,原来已经过了几年了。而我还以为还是前几年的年份呢。不知道那年是否过得快乐,只记得自己却是连时间都记不起是哪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