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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公子当晚开船,次早即到。大公子、二公子先上岸回家,才洗脸坐下吃茶,仆人进来说:“六爷来了。”只见六老爷后面带着一个人,一见面就说:“听见我们老爷出兵征剿苗子,把苗子平定了,明年朝廷必定开科,大爷二爷一齐中了,我们老爷封了侯,那一品的荫袭,料想大爷二爷也不稀罕,就求大爷赏了我,等我戴了纱帽,给细姑娘看看,也好叫她怕我三分!”
六爷嘴里永远是有话讲的,但是戴个纱帽的目的,是为了让一个有技术的女人怕自己,这个追求是相对别致啊。
果然大公子就不服气:“六哥,你挣一顶纱帽单单去吓细姑娘,还不如把这纱帽赏与王义安了。”对头,按照现在流行的称谓,王义安是妓院的主理人嘛。
二公子道:“你们只管说话,后面这个人是哪里来的?”那人上来磕头请安,怀里拿出一封信递上来。六老爷道:“他姓臧,名唤臧歧,天长县人。这书是杜少卿哥寄来的,说臧歧为人甚妥帖,荐来给大爷、二爷使唤。”
杜少卿跟臧荼关系不错,这儿来个臧歧,跟臧荼有没有关系呢?大概率有点关系,咱们往后看。毕竟作者写过的兄弟不少,从严监生严贡生,到二娄、二杜、二汤,不怕再来几对兄弟。
二公子把信拆开,同大公子看,前头写着些请问老伯安好的话,后面说到“臧歧一向在贵州做长随,贵州的山僻小路他都认得,其人颇可以供使令”等语。大公子看过,向二公子说道,“我们很久没见过杜世兄了,既是他推荐的人,留下使唤呗。”臧四磕头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