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的文章,凑做日更。
春节,无数身居在外的人对故乡难以磨灭的记忆。这两年,让我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学会了坚守这份特殊的珍贵,去年在故乡,今年会在外地,只是都在春节。
此刻我正坐在远离家乡的住所窗前码字,窗外不时被微风吹动的树叶仿佛在提醒我,现在是寒假的第六天,该回老家了。
我当然想回去,想回去和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饺子。可是父亲几天前的电话,让我今年无缘了家乡的春节。
父亲说疫情形势还不够明朗,政府也提倡就地过年,不能给家乡找麻烦,所以今年就不回老家了。其实让一个对故乡尤其对春节充满感情的人,突然有一天不再遵守“约定”,不再出现在那个令人难忘的春节里,该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对于故乡,我更多的不是难以分舍的依恋,而是一种无以言表的深刻情结。我希望可以回到那个故乡,不仅因为和它许久未亲近,也因为有机会在春节看到它成长后的样子,同时,也能让故乡看看我,看看我这一年是否成长了些。
这就是我每年都要回老家过春节的意义吧。
记得最近一次回老家是办理入党函调,那时无意中听到工作人员说:“年轻人都出去了,甚至有很多过年也见不到人,咱们啥时候能真正发展起来啊?”语气中有无奈也有期望。
是啊,去年过年回家就发现村里年轻人不多了,大多都是过年回家的学生,而真正走出去的年轻人也很少能再回来,更别说回来之后不求回报地建设家乡了。
我的家乡处于中部农村地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乡村——界首。我偶尔也会想,自己能够给这个每年春节都会给我温暖和慰藉的家乡带来什么,或者能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它有所改变。
家乡的春节,大年三十吃饺子是习俗自然不必说,而期间走亲访友的惯例却总能让我高兴几场。不是因为舅舅家饭菜好吃,更不是某个远方妹妹长得俊俏,而是每家长辈总会在我去拜年的时候给我压腰钱(压岁钱)。这便是我往年春节十分期待走亲访友的原因了。
其次还有汤圆最令人怀念。超市的汤圆随时都能买到,可是只有在春节和家人坐在一起吃才会感到由内而外的温暖,尤其是元宵节“扛布袋”的时候,母亲将热气腾腾的汤圆从厨房端到客厅的餐桌上,我总会蹦蹦跳跳地跟着她。
春节,不仅有红包拿,有饺子和汤圆,还有家乡的风景让我牵念着。这风景不仅是后庄的麦田,还有麦田旁村子里居住的可爱的人们。春节,给村子和人都增添了喜气儿,让人不禁一阵欣然。
近几年每次过年回家都会有别样的感觉,两村之间的湖界好像被美化了一次又一次,村里的文化广场每逢清晨和傍晚都会聚集一些叔叔阿姨,他们热衷运动和早起,俨然拥有二十来岁年轻人的气质。
那些一直坚守在家乡的少数人他们为了什么,听朋友说,也许只是为了安心。
记得我去年在老家帮一些老人进行生存认证,近村80岁以上的老人就有十几个。据说年龄最大的奶奶已经一百多岁了,那时我就在想,我一直心心念念的老家环境原来这么宜人。我一一走访了这些老人,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乐观,他们脸上全都挂着笑容, 是的,无一例外。
我想这些老人应该是最为安心的吧,因为他们可以在这个充满童年回忆的地方度过余生,在浓郁的乡情中安享晚年。春节,在他们的坚守中成长,脑海里应该又会有不同的色彩。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春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坚守。
文章写到结尾,我更加想念家乡的春节了。家里虽然没有老人,但是每当想起家乡,她就像个坚守在故土盼亲人归的老人,时刻让我挂念。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无视这种挂念,于是这篇文字权当春节不能回家的歉意吧。
我不回去看望你,不是因为不想你,而是因为此时回去不如抒情来的轻便与深刻。
我不回去看望你,不是因为忘记春节,而是因为他乡的春节也可以有同去年一样的抗疫故事;那个满怀热情的积极分子已经成长为一名预备党员,他依旧会出现在某个路口,为春节送一份坚守,虽然和去年的地点不同,但是他不会变,过去和未来。
我爱你,我的家乡和春节,我相信异地的坚守也是对你最真挚的告慰。
2021年1月25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