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那晚散步,一次兴之所至的探索,异致一次不期而遇的邂逅,引出一次出乎意料的遇见,那座灯火散发着淡黄色光芒的小屋就成了我的魔障。那乍见时的淡黄色的惊艳,也许将温柔我良久的岁月。
直到现在,每晚的散步,每走到小屋附近,我依然期待,小路的转角处,黑暗中见到一豆淡黄色光芒的喜悦。虽然不再有惊喜,不再有脱离黑暗重回人间的解脱。
在有着淡黄色灯火的小屋前,我还是会一次次在窗前长久伫立,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的乐曲声,看着屋内人们或动或静的各式剪影,感受着滚滚红尘的烟火气息。
一种给自己的精神一次放浪形骸的冲动,油然而生。在这个温馨而又陌生的地方,卸下不知什么时候曾经揭下过、已经快要长到脸上的面具,哪怕忍受伤筋动骨扒皮般的痛苦,做回真实的自己,按内心的指引去做梦,按自己的意愿去体味。
也许,在这淡黄色的灯光下,一壶茶、一本书,不失一份好心情,不为昨天的失意而懊悔,也不为今天的失落而烦恼,更不为明朝的得失而忧愁。淡泊名利,知足常乐,顺其自然,随意而安。
如此,可好?
只是我一直在这有着淡黄色灯火的小屋外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