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山西忻州的武凤宇老师做完小细胞肺癌手术刚半年,身体又出现了异常。弟弟和儿子陪她去北京肿瘤医院复查。去之前她撂下话:要是转移了就不看了,没转移就继续治。

检查结果出来,儿子和弟弟告诉她:“没事,没转移。”
当晚在旅馆,她却撞见弟弟和儿子偷偷打电话回老家,四处打听哪里能喝中药。她心里咯噔一下。后来她才知道,那天医生把家人拉到一边说的是:最多活三个月。
家人没敢告诉她实情,只说了半句真话——没转移是假的,找中药是真的。
小细胞肺癌这个东西,确实凶。它在肺癌里占比不算最高,但恶性程度数一数二,倍增时间短,分裂快,早期就容易跑出去。很多患者一发现就是广泛期,治疗窗口窄,复发风险高。但也正因为它是“快枪手”,对化疗反而敏感,初次化疗往往能看到明显反应。所以西医的标准方案里,依托泊苷联合铂类是跑了几十年的老底子。
袁希福院长见到武凤宇时,给的建议很直接:中药得吃,化疗也得上,两边别偏废。

这话放在当时的情境里,对一个刚被“三个月”吓懵的人来说,需要一点消化时间。武凤宇犹豫过。袁希福院长跟她多说了两句:“你还是个老师,你这个还将来的报销,你不要考虑经济负担。”又说:“你这个情况,我给你开中药,中药是必须得吃,然后你再化疗上几次。因为你得马上把它清除,你这个比他们发展快。”
武凤宇听进去了。她拿了中药,返回北京,到中国医学科学肿瘤医院开始化疗。
有意思的是,化疗期间她的副反应比同病房的人轻不少。别人吐得吃不下东西,她没什么事。这让她更认准了一边喝中药一边化疗的路子。西医原本也建议她化疗后找中医院调养,她没等,直接两条腿走路。她后来回忆时说得挺实在:“都觉得是这种要命的病,你还怕药喝的怎么样,有什么问题,不怕。”
这里多说一句袁希福院长常提的思路。袁氏中医肿瘤疗法传了八代,核心是“三联平衡理论”,抓的是“虚、瘀、毒”三个字。肿瘤在局部长出来,但根子在全身的内环境乱了套。手术切掉看得见的,化疗扫一波活跃的,但身体这片“土壤”如果还是偏的,复发的风险就一直在。扶正、通瘀、排毒,说到底是在调这个底子。当然,这不意味着谁都能照搬一个方子。武凤宇能走通这条路,前提是她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面诊过,药是跟着她个人情况走的,化疗也是在北京的正规医院按疗程做的。两件事分开看,合起来用,不是互相替代。
2018年,武凤宇各方面恢复得不错,进入春秋两季巩固用药的阶段。她也回到了学校,继续教书。一个被判了“三个月”的人,站回了讲台上。
2023年2月,她再去希福医院巩固时聊起近况:夜间偶尔烦躁,心慌,少量出汗,其他都正常。已经退休了。疫情那几年没怎么复查,但自己感觉身体挺好。
2024年9月20日,她出现在“郑州希福中医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康复经验交流大会暨2024龙年中国行太原站”的现场,站上台讲了自己的经历。
袁希福院长在台下听了她的状态,跟旁边人说了句大实话:“根据你现在的情况,我认为你问题不会大。我不能保证你说现在没有一点问题,即便是有问题,问题也不会大。如果有问题了,她讲话的声音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她气足啊。如果她现在有个小结节……就是开始喘气咳嗽,现在不喘也不咳。”

这话听着朴素,但里头有个判断:人整体的“气”和状态,有时候比一张片子更早说话。当然,该复查还是要复查,该拍的片子不能省。只是说,当一个人吃得下、睡得着、说话有底气、不喘不咳的时候,身体给出的信号,值得被认真对待。
武凤宇从2016年走到现在,8年了。小细胞肺癌术后转移的患者能走过8年,不是靠某一个偏方,也不是靠硬扛。她做对的事,大概就是没在“三个月”那句话面前停下来,也没在化疗和中药之间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