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还是觉得简书更适合自己的调性,回归文字本身具有的“记录”属性。
去年集训开始,本来打算像24年上半年那样记录自己工作的得与失,但因为一下子给了我六个班,上课上得嗓子冒烟,也放下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文字感。
这一年,经历了爷爷的离世,自己半月板扭伤宅家了两个月,身体+心灵的双重打击,让我就像开了窍一样,一下子想开了很多事情。
爷爷是在端午节前一天走的,也是在距离结课还有一个礼拜的日子,我一方面担心回家会耽误学生的课,一方面又担心会有遗憾,甚至还去问了deepseek,高考和亲人的离世哪个更重要?但其实在我输入问法的时候,就已经说明我得回去。这也为我后面陷入二选一的困境时,选后者有了实际的现实依据。
其实在爷爷离世之前,我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都没和老家联系了,我还是在气,还是在耿耿于怀他们对我自己的不好,觉得“断亲”挺好。
可当我进了爷爷的院子,看着高高架起的灵棚和那口棺,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也真应了那句“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现世报。
再一抬头看到被自己的“仇恨”丑化的父母,也已呈现出垂老的样子,我就知道这趟我回来对了。回来这趟不光是奔丧,还有与家人的和解。
这些年我在“气”的是什么?如果最终的结果是因为我想要得到他们的挂念,那我之前对着干的样子不是博取关注又是什么呢?我只是想通过叛逆的形式得到他们的爱。什么原生家庭的创伤?无非是他们有限的教育和经历所能给我最大的托举。
毕竟我不能让一只骡子寄出牛奶,同样我也不能让农民出身的他们给我除了“供到我上大学”更大的托举。
人还是要靠自己,早点明白这点早好。
过去的创伤我打算原谅了,不是“记吃不记打”,是我觉得总是揣着别人的过错对自己也是一种惩罚,如果他真心悔过了,就让他来世成为耕地的牛,如果他觉得无罪,那自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就把这段创伤放下了,因为我不想再折磨我自己了。
因为我知道我等不来一句现实的抱歉,而我似乎也只想要一句抱歉。而对于中国式的家长而言,对孩子说“对不起”无异于胯下之辱,不强求了。
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总归是狭隘的,有些时候不妨跳出去站在对方的立场,回看当时的环境和事情的经过,也许就能明白对方做一件事的初衷和目的。
今年中秋给父母精挑细选了节礼,也会和妈妈偶尔打个视频,聊聊家长里短,挺好的,人总归还是要向前看的。
事非经过不知难,得知道自己的问题和思维局限。
我觉得我是成长的,比起一年前的文字,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坦然。
还有一件事就是历史问题总会重演,除非你真诚意识到问题发生的原因,并采取积极的应对措施。
继24年暑假出去玩和友友闹意见,25年我俩又闹了意见,这次属于是直接闹翻了,掀桌子了。
原来她在19年的时候就已经不把我归在好朋友的范围了,原因是她约我出来吃饭,我没有回应她,虽然事后解释了原因,但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我想她当时的处境一定很孤独,那段时间一定很难,她试图寻找外援,但外援收到了没回复,所以也就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因为是她自己熬过了那段艰难岁月。
对比当下的我来讲,就是如此。当我凭借自己熬过了低谷,在那些低谷时未曾给出回应的亲眷,待我爬出低谷时,这些也就都不重要了,留与走都不能再分走自己丝毫的精力。
19年到25年的时间情谊,也算是有了一个接近于尾声的答案。
其实时间的长短并不能用来衡量情谊的分量,要去经历事情的考验,脾性的磨合,包容度的测试,以及对方能否能兜住你的情绪(这个可能就是看对方是是否会照顾到你的情绪,在和你吵架的时候是否会想要占据强势的一方)。
小的时候我们无法去选择家人,但长大了之后,进入社会,结交的朋友,寻觅的另一半,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家人,要好好经营,即使经营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能说不合适,换一个也好,自己独身也罢,总归生活是自己的。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