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雨过南楼,一夜新凉已是秋。我独立于一处夜色中,在野菊散落的黄昏下,探寻所谓的,夏去秋来!
秋天是那一抹愁思,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感怀一番秋天的愁,秋天过去了,也没过去。确实我们还在秋的月份,可是给人的感觉——凛冬已至!我的家乡许久未下雪,估摸着今年也不会下了吧。我已有多年未见雪,吾人生至此,雪景、落日之景、云,甚是喜爱。
我们也没啥可以愁的,我也不大愁,但秋天好像存在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它很愁,大多写秋的诗大致如此。如范仲淹“怀旧”有一句“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落叶之秋,微风徐来。虽然很多人都说今年没有秋天,我也如此认为。但偶尔还是会感受到一番独属于秋的温柔。下午我站在一棵树下,一阵风吹过,我一哆嗦,有点冷,忽而眼前稀稀落落的飘下几片叶子,在旁人看来最是正常不过,可它在我的眼里又是不一样的,有人说喜欢写写画画的人比较敏感,大致如此罢。
刚才做职业规划的作业时,有道题让我回答最崇拜的人是谁,我其实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能用范围大的概念回答的话我最崇拜的是“人民。”我没法回答一个具体的答案,我以前喜欢张爱玲,后来读过拿破仑,觉得他伟大,也读过史铁生“且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大胆走你的夜路,”再后来,纳兰容若,仓央嘉措,村上春树,木心,秦观……都曾被我所崇拜,随着思想见闻的增长,我在前行中偶尔“否定”自己,我并不是不喜欢了,只是没有那么狂热了。
一段时间里,尼采占据了我的脑子,我也没看过他的著作之类的,只是偶尔看几句尼采名言,因为当时我在看希特勒,因为这个我接触到了尼采,几个月后我的思想不再激进,因为我接触了了李叔同。我看书只是囫囵吞枣,浅尝辄止,并没有深入细致的读过,导致我现在不伦不类。而最近,我又被伍尔夫洗脑了,只是它的书还在预售阶段,我还没有等到书来到我的手里。
我现在有点两难,“我不想出去,我不得不出去,我要出去!”的确矛盾。一方面我想拓宽自己,增长见闻;另一方面我又不想到处走,我只想偏安一隅。没有详细的规划,导致到现在几个月以来一直被时间牵着鼻子走,没有自己支配的能力。
我是个积极向上的人,有事没事笑两声就行了,随波逐流也罢,漫无目的也好。就像我走路时抬起头挺起胸,我充满了自由和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