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十岁生日那天,夜里在床上看见阳台上的月光,水泥阑干像倒塌了的石碑横卧在那里,浴在晚唐的蓝色的月光中,一千多年前的月色,但是在她三十年已经太多了,墓碑一样沉重的压在心上。但是她常想着,老了至少有一样好处,用不着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