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洁的小山丘
不知哪天
被你种上了黑色的小树
小树疯长
没多久
便密密麻麻
占据了大半个山丘
我曾尝试过对很多生命负责
但很不幸
碗莲死了
绿萝秃顶了
就连多肉也成了干尸
我从没见过生命力如此旺盛的小树
它们笔直的倒立在山顶
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
每天一次大风吹大雨淋
岿然不动
它们一个分支也没有
母体只管自顾自地伸长
一棵一棵
长成了刺眼的针锋，愤怒的麦芒
让人不敢靠近
快结束它们吧
我曾不止一次这样对你讲
再等等再等等
看看它们能把小山丘装饰成什么样
绿的黄的
丰盛饱满的田野
到了冬天
不是也只剩土壤？
今年冬天不会来了
我远远观望
黑色小树疯狂地长在山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