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固定的计划和概念,世界会自行治理

当你遵循这至简之道时会发现,现实具有你所需的一切智慧,你根本不需要你自己的。计划是多余的,因为现实永远会用比你自己所能发现更为清晰、友善、有效的方式,来让你看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上周,我在哥本哈根买了一副黑眼罩——我的海盗造型道具,右眼痛的时候就戴上它让眼睛休息。长久以来,我的视力变得越来越差,眼睛也痛得越来越厉害。我的角膜细胞似乎正在快速死去,我兴奋地想知道关于盲人的一切:盲人世界的仁慈、其他感官如何变得更加敏锐、手如何学会辨认东西、朋友和陌生人会如何提供帮助。

结果,我可能会失明,也可能不会。在我展开欧洲的夏季巡回演讲前,眼科医生告诉我,现在有角膜移植手术。很好。上一刻还没有治疗方法,下一刻就有了。他说,可是我得等上四、五年才能轮到我。那也很好。史蒂芬做了一些研究后发现,如果我要动手术得越早越好。嗯,很好。我将可以用新的眼睛看东西。他又做了更多研究,我们发现,角膜手术是有后遗症的:眼睛会有感觉不舒服的缝线,恢复期长达一年至一年半。我听一位女士说,一年四个月后,她的眼睛还有六针缝线,视力是二0/五00,而且仍会感觉疼痛。很好,这我可以接受。人们告诉我:「凯蒂,你就别再旅行了。」现实要我别再旅行吗?谁晓得呢?不论手术成不成功、新的角膜会不会排斥、我能不能重见光明,我都还没有在这种状况下旅行过。但现实会让我知道的。它现在让我看见的是,继续旅行吧。

如今,史蒂芬在网路上发现一种新的角膜移植手术(「最先进的。」他笑着说。)叫做角膜内皮移植手术。这种手术最权威的专家是奥勒冈州波特兰市的马克.泰瑞医生(DrMark Terry).手术过程仅需一小时,不必缝针或顶多缝两、三针即可。它只移植角膜的内皮(内层),手术后数周或更短的时间内即可恢复。很好。后来,史蒂芬在富克氏线上群组看见其中一位版主恳求大家说:「不,不,不。大家千万别去做那种手术!它还在试验阶段,现在还没有充足的数据能证明它的效果。如果没有移除整个角膜,富克氏角膜失养症是会复发的,千万别当他们的白老鼠呀!」很好。也许现实要我做传统的手术。史蒂芬做了更多研究,并向他的医生朋友请教许多问题,最后我们还是决定采用新的手术。很好,这样比较简单。我怎么知道要做手术?毕竟,我不一定要有眼睛呀。可是,眼睛的疼痛越来严重,有时候还挺累人的,而且会影响我跟人分享觉醒功课的效率。这让我看见眼前的事实。此时此刻,什么都还没发生。我无法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前面说的那些,是我在右眼滴完几滴止痛眼药水后,对史蒂芬口述的内容。我一直在忙周末的密集课程,然后签一小时左右的书,直到我的眼睛发出严重的刺痛为止。这是多么美的一刻:史蒂芬把我说的话打字记录下来,微风从旅馆房间敞开的阳台门吹了进来,斯德哥尔摩的天空,以及我对两位医生的感恩之情——帕斯卡的母亲从法国用快递寄来我急需的眼药水;古斯塔夫的父亲在斯德哥尔摩为我开了另一种牌子的眼药水。他们也是那让我继续在这一刻发挥能力的现实。明天用过早餐后,斯塔夫会开车送我们到机场。我们的下一站是阿姆斯特丹。天晓得我的眼睛状况会变得怎样?我只知道,我现在坐在这里做我在做的事,这样的现状很好。

谁的眼角膜会移植到我的眼睛上呢?如果手术成功,又是谁将死去,而使我重见光明?如同你我一样,他或她也会完美地准时死去,不早也不晚。而我将继承那个现在还活着的人的眼角膜。那个人是男的女的?是老的还是年轻的?是黑人、白人还是黄种人?(德国有一位热爱觉醒功课的可爱男士,他表示愿意将自己的眼角膜捐赠给我。史蒂芬谢了他,说他不合格,因为他还没死)。我喜欢眼前的事实。我喜欢我死的时候,我的身体也能再被回收利用。把我的心脏、器官、二手的眼睛都拿去吧。需要什么或什么可以用,统统都拿走吧,反正它们不是我的,也未曾属于我。

如果手术不成功,我对失明也是满怀期待。其实,我现在跟失明也差不了多少。我曾走进机场航厦却看不见那些标志,也看不到航班显示荧幕上的字;我曾走进旅馆,却只看见眼前一片模糊;我曾站在上千名听众面前,却看不见他们举的手。那是一个没有脸和色彩的世界,同时也是美丽又单纯的世界。史蒂芬不必戴眼镜就能看东西和阅读。早上在旅馆吃自助餐时,史蒂芬分别为我指出水煮蛋、无咖啡因咖啡、烤面包机、酸奶和水果放在哪里,然后我很快就能自己搞定了。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需要知道,知觉自然会为我指出阴影、质地、这世界的触感和光亮。我盛好食物和他一起走过宽敞的餐厅,寻找那位要跟我们一起边吃边谈的人。走路时,我的眼前都是暗的,但那种暗有程度之分,有暗的阴影和更暗的阴影。我看见有个阴影在移动,我问:「是彼得吗,亲爱的?」史蒂芬回答:「没错,是他。」

就算史蒂芬不在,我也会毫无困难地走上前说:「彼得,是你吗?」今天,现实是多么地仁慈,我没遇到任何障碍;没有乱放的椅子,地板上也没有绊脚的东西。

我一直都知道现实是没有阻碍的。就算我被障碍物绊倒,也会开心地跌倒在地。跌倒和没有跌倒一样,爬得起来也和爬不起来相同。了解现实的唯一方法,就是没有分裂地与它结合在一起;换句话说,就是跟现实这唯一的情人持续地做爱。

我随处都看见普遍的善。表面上,普遍的善看似是一场海啸毁灭整个村庄;一个人失去了双腿;一个人努力工作得到升迁;一个胖到弯不下腰的女人;水沟发出的臭味,或慢慢飘过蓝天的白云。我不再相信那个没有腿的人不该失去他的双腿。我知道他想要它们;我知道他认为他需要它们;我知道相信那些想法所带来的心碎感;我知道他所有不幸都是他与现实交战造成的。事实上,不幸绝不可能是失去双腿造成的,它只会是源自于他那与现实不符的渴望。

「我应该」、「我不应该」、「你应该」、「你不应该」、「我想要」、「我需要」——是这些未经质疑的想法扭曲了那像青草般普遍的善。一旦你相信它们,你的心就变狭小了。狭隘的心无法让你看见为什么失去双腿、失明、生病、饥饿、死亡、灭村或那整个看似真实的痛苦世界是好的。你一直都没觉察到那围绕在你身旁的善,你不让自己感受那认出这普遍的善所带来的欢欣鼓舞。无论你的想法是什么,现实就是它自然的样子。现实不会迎合你认为它应该怎样的想法,也不会等待你的允许。不管你是否了解,现实都将保持它真实的样貌——纯粹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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