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今年六十多岁，七年前，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癌”这个字扯上关系。
那是2018年10月，她在右腋下摸到一个小肿块。去医院一查，医生面色凝重地说：“可能是乳腺癌，得尽快手术。”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她心里。手术？她立刻摇头。不是不信医生，是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她的母亲和弟弟都得过癌症，尤其是弟弟，手术后没多久人就走了。这件事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
“能不能不手术？”她问。医生给的建议很明确，但她实在迈不出那一步。那段时间，她四处打听，也问了身边的朋友。有人跟她说：“要不试试中医？郑州有位袁希福院长，看肿瘤很有经验。”
2019年2月，李老师带着病历，坐车去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第一次见到袁希福院长，她心里还有点打鼓。袁院长话不多，但问得很细，看舌苔、把脉，又看了她所有的检查单。最后他说：“可以先吃中药看看，但你的情况，手术该做还是得做。”
这话实在，没打包票，也没吓唬人。李老师决定试试。回去吃了一个月药，她再去摸腋下，心里一惊：肿块好像变小了。这让她一下子有了信心。从那以后，她每个月都去郑州调方拿药，风雨无阻。
到了2019年10月，药吃了大半年，肿块虽然小了，但没完全消。袁院长这次很认真地对她说：“现在身体状态稳住了，手术条件比之前好，可以考虑做了。” 这话李老师听进去了。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
手术做完，又是化疗，又是内分泌治疗，过程不容易。但李老师中药一直没停。她说，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每次化疗后难受，吃了中药好像就能缓过来一些。头发掉得厉害，但胃口没太差，人也还能走动。
时间一晃，六年过去了。李老师早已过了医生说的“复发高危期”。每年复查，报告单上的数字都稳稳当当。她每天买菜做饭，接送孙子，和普通退休老人没什么两样。
但有一件事特别让她自豪：去年夏天，她做了一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登泰山。
2024年8月，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在山东办了一场“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康复经验交流大会”，李老师也去了。那天在泰山脚下，她见到了袁希福院长。隔天一大早，俩人跟着队伍一起爬山。十八盘陡，她歇了几回，但最终一步一步走到了玉皇顶。
站在山顶往下看，云在脚下飘。李老师忽然想起七年前，自己连手术台都不敢上的样子。她摸出手机，请同行的人帮她拍了张照片。照片里，她笑得有点喘，但眼睛很亮。
回来以后，有人问她：“这七年，中药到底起了多大作用？” 李老师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清。就像爬山，有人给你一根拐杖，路还得自己走。但有了拐杖，心里踏实。”
如今李老师还保持着每年去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复诊的习惯。她说，不为调方，就和袁院长说几句话，聊聊近况。每次去，都能碰到像她一样从各地来的病人。大家不怎么聊病，反而爱聊最近去哪儿玩了，孙子孙女怎么样了。
问她还怕吗？她笑笑：“日子总得过。该吃药吃药，该检查检查，剩下的时间，好好活就是了。”
